他强打起精神,冲着人笑了一下。
“你这死孩子,都疼晕了怎么不跟你们说啊?”
一看到宗元矜还在笑,宗妈妈就想哭,她强忍着泪,张口就是一顿说,赶紧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抹去。
“真没事,我这不是醒了吗?”
宗元矜任由医生给自己做检查,还不忘记安抚一下爸妈,抬起手晃了晃,“看看看看,我好好的呢,别老叫我死孩子,万一真叫死了你不得哭晕啊?”
“呸呸呸!快呸呸呸!”
宗妈妈可是非常不乐意听这话,本来那次车祸就差点没抢救回来,还敢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呸呸呸,我错了。”
看宗妈妈又有力气骂人了,宗元矜松了口气,天知道他最怕家里人哭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严重。”
医生做完检查,给出了最后的检查结果,“不过最近应该没休息好,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宗爸爸呼出一口气,连忙起身送医生出去,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确定孩子真的没有大事后,松了口气。
不过医生还是留下了舒缓贴,比上次的效果更好了一些。
“这东西也不能常用,你们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
医生并不是家里常用的医生,并不清楚宗元矜的情况,但宗爸爸还是道了声谢,送他离开后,快回了房间。
看到妻子正坐在床边守着,他小心走过去,看床上的儿子。
“睡过去了?”
“嗯,没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宗妈妈给人盖上被子,拉着丈夫离开了房间,轻手轻脚的下楼,最后坐在客厅内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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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习惯孩子这个病,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疼。
“我去找人问问,能不能去一趟军区的医院。”
宗爸爸抓了抓自己的头,想起自己以前的朋友,打算问问谁有军区医院的路子,看看能不能找人去走动一下。
大医院虽然好,但最好的还是在军区,尤其是第三军区,集研究,医术和武装,是名副其实的军区医院。
“要是军区还不行……”
宗爸爸张了张嘴,还是不想用最后那个办法。
“强行压缩一下,不是不能取出信息素,但是那对腺体造成的影响是不可逆的啊。”
宗妈妈也想到了那个技术,专门为了腺体残疾的人准备的,但那个技术并不完善,会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还不一定能找到匹配的oga。
“我知道,但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先去问问别人。”
宗爸爸深深叹了口气,去阳台打电话去了。
……
宗元矜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多,睡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搞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就爬起来钻进浴室洗澡,颈后还是有些热,换了个舒缓的药膏贴上,倒是比昨天好了些。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身体控制权逐渐回来了,稍微运动一会儿,这才下楼。
“爸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宗元矜下楼一看,又看到了那个好看的人。
哦对,还是自己的家教老师。
“易哥早啊。”
打了声招呼,宗元矜钻进厨房,打开冰箱去找吃的。
易林生愣了一下,感觉到了一丝丝铁锈的味道,只是这味道散的太快,像是错觉。
“抱歉哈小生,这两天他身体不舒服,补课就先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