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生起身的动作一顿。
他盯着诺德卡洛,缓缓开口,“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跟你对练了。”
诺德卡洛:……该死的易了!就知道拿这个威胁他!
诺德卡洛瞪他一眼,在被打和会打两个选择间,选了回答。
“好吧好吧,我的信息素是海盐味道。”
“放出来一点我闻闻。”
易林生说着这话,知道这话有点歧义,开口解释,“检查还没有出来,我要试一下能不能闻到信息素。”
诺德卡洛也不是不知道易林生的意思,但这话说的真的跟耍流氓似的。
但他还是放出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其实他现在全身都是傅简的柚子味。
“有味道吗?”
诺德卡洛开口问,“我们匹配度并不高,我要是真的放出来你只会难受的。”
“闻不到。”
易林生根本闻不到,甚至都不觉得难受,他都觉得诺德卡洛没有释放出来。
诺德卡洛跟这人做了几年的朋友,勉强算是了解一点这人的,现在这人就是在质疑自己。
“其实我现在身上全是简的味道,但是你依旧闻不到。”
诺德卡洛转了一圈,又拍拍自己的胸口,“承认吧易,你的病还没有好。”
易林生没搭话,他起身往检查室外走。
“小矜呢?还有几项检查?”
诺德卡洛抬脚跟上他,听他问还有几项检查,一个眼神看向身边的医生。
医生很上道,立刻拿着检查单开始看,“还有四项检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易林生应了一声,找了个空病房等着宗元矜检查结束。
诺德卡洛头一次见这样的易,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魂儿已经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聪明的诺德卡洛开始思考,然后想到了宗元矜。
“你能闻到信息素了?那个小朋友的?”
诺德卡洛并不傻,很轻易的就猜到了前因后果,并且知道了易林生拉着人过来做检查的原因。
聪明的他表示,“你们需要证婚人吗?我可以当的!”
一个枕头对着他的脸就砸了下去!
诺德卡洛惊险躲开,并冲着易林生隔空一拳。
易林生没心情搭理他,他还在想之前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他除了刚开始逗弄一下宗元矜外,其他时间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他的老师,他的童年玩伴。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是值得这个孩子喜欢的。
他很聪明,但对感情可以说是非常迟钝,以往有人给他送情书,他都以为是什么想让他帮忙解答的题目,拆开看一眼不是直接扔掉。
诺德卡洛常说他是不懂感情的笨蛋,他也:不反驳。
但……
想起宗元矜,易林生不自觉的开始想起这人气急败坏冲着自己瞪眼的样子。
又或者是他得意洋洋的告诉自己今天随堂测试拿了满分,得瑟的说今天不能再给他布置额外试卷了,他今天考试全对。
还有唯一一次运动会上,他报名了长跑三千米,跑到最后直接跑自己面前来,低头也不拿走拧开的瓶子,直接压低身子让自己给他灌。
越是回想,那些事情就越是清晰,充斥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恍惚间,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硝烟和血腥的复杂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