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年多吗?我已经已经三四年了。”
诺德卡洛还以为已经过去很久了,原来才一年半吗?
易林生又喝了口酒,趴在手臂上看着酒杯里逐渐融化的冰块。
是啊,才一年多,怎么感觉过的这漫长啊?
叹了口气,也没了喝酒的心思,易林生跟诺德卡洛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已是深夜,街上没什人,易林生将围巾围在脖颈,呼出一口白雾。
今年的冬天真的很冷,路边堆着清理出来的白雪,有人在那些雪堆上作画,留下一个个小雪人。
易林生看到了一个小鸭子模样的,是用那种模具压出来的,小小的,很可爱。
易林生伸手戳了下那个小鸭子,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熟练的给宗元矜过去。
[易林生:看,小鸭子。]
一如既往的,没有收到回复的消息,但易林生也不在意,他知道这个时候宗元矜是回不了消息的。
拍完照,打车回家,易林生点开电梯门进去,按下顶层的数字。
电梯里静悄悄的,只有机械转动的声音。
等了十来秒,电梯到了,一开门,楼道内的应急灯亮了。
一坨人蹲在门口,被突然亮起的应急灯吓到了,一下子抬起头来,眼底还带着茫然。
“宗元矜?”
易林生愣了一下,他快走两步来到那人身边,蹲下来看他。
“你怎么蹲在这里?不进屋里?”
他伸出手,将人抱在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低低的叫他的名字。
“嗯,易哥,我在。”
抱着人,宗元矜将衣服掀开,把人完全搂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颈窝,一下接着一下。
“我放假了,就回来了。”
宗元矜说话有点迷糊,显然是困的厉害,也不知道他到底等了多久。
好在楼道内没有外面那么冷,宗元矜怀里又很暖,两人抱在一起,没一会儿就暖了过来。
“你身上好冷,在外面待了多久?”
宗元矜抱着,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