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正要向下对着男人的嘴唇咬下去。
一个电话突响。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时予昼,心虚到甚至腰都坐直了。
喻听矜拿到手机,完全没有意外,是虹姐。
电话接通。
杜虹也算有先见之明了,直接开口道,“视频是剪辑的吧。”
这里也没有外人,喻听矜开了免提,确保时予昼和温林都可以听到。
“一半一半吧。”她说。
杜虹:“你那句话是对时予昼说的吧!”
“是。”顿了一秒,“当时我在网吧对哥哥一见钟情了,就想跟着他回家。”
“……。”
“行了,行了啊。姐不想听你们那些过程了,我这边已经根据视频里的地址去找当年的网吧老板了,不知道当时的完整监控还有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
喻听矜应了声,当然知道要澄清。
可证据哪有那么容易找,更何况都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她。
“姐,这边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尽力。”扪心自问,自入圈到现在,喻听矜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实跟虹姐找了很多麻烦。
“行了,行了,你别上网就行,剧组这边,李导说戏份照常拍,他相信你。”
喻听矜点了下头,挂断电话。
“监控视频吗?”时予昼突然问。
喻听矜轻轻哼了声,心里其实完全没有多少把握,这样的事情,说好澄清也好澄清,但说不容易,其实也不容易。
忽然想到什么,时予昼赶紧道,“我知道谁有这个,等我一下。”
喻听矜一脸吃惊地看到时予昼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得很慢,甚至在通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慢悠悠接起。
“五年前网吧的那段视频,你还留着吗?”时予昼直接在电话接通后开口问。
谢折昨天又在酒吧熬到了凌晨几点,现在正在床上睡着呢!
困到眼睛都睁不开,要不是看到是时予昼打给他的,他都懒得接。
“什么视频啊?黄色视频啊。我有啊。你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睡醒了……百度网盘分享你一份。”尾音又轻了下来,男人像是又要睡着了。
“……。”
时予昼忍着想打他一顿的冲动,清了清嗓子,稍稍提了点音调。
“谢折,有事儿找你帮忙,你先起来,洗把脸。”
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时予昼当然清楚,这人的秉性。
谢折翻了个身,听到时予昼这样说,意识也短暂清醒了几分,知道事情可能不怎么简单。
忍着困意,他下床。对着手机说。
“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把脸。”
约莫一两分钟后,声音再度从传声筒里传出。
“有什么事儿,说吧。”
“高三的时候,你拍的那段视频,还留着吗?就网吧里的那段。”
谢折上学的时候,就爱拍时予昼被各路小姑娘表白的情景。
虽然时予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恶习,但现在确实有用。
谢折想起来了,当时他还拿视频调侃过时予昼呢!威胁他给他抄作业,否则就将视频布在班级群里,“手机还留着,但不知道能不能开机了,怎么?你需要啊!”
“对,你看下能不能找到,找到的话,我请你吃饭。”
“不至于吧。你现在不都跟小妖女结婚了,怎么,还要那几百年前的视频干吗!怀旧啊。准备将来在你俩的婚礼上循环播放啊。”
时予昼也知道跟他说不通,直接把微博热搜链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