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窗户开了一小部分,灼目的光从窗户洒进,光线跳跃在桌面上。
“好了,都先坐下吧。”座位上的时父沉声开口。
“对对对,先坐下,来,听听坐我身边来。”
被拉着坐在了时母旁边的位置,喻听矜略有些不自在。
要是一般人,她铁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是时予昼的母亲,她想让……他们对她的态度稍微好转一点,这样时予昼在里面最起码不会太难做。
时予昼拉开椅子,坐在了喻听矜的另一边。
几人落座,时母将菜单递过去。
“听听,先看看菜单吧。阿姨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吃什么?刚还在跟你叔叔商量说,要不多点辣的,你们年轻人可能都喜欢吃辣。”
“我最近可能吃不了辣的。”手指翻看着菜单。
“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时母瞬间紧张起来,“身体不舒服的话,要尽早去医院看啊,千万不要讳疾忌医。”说着,时母还往儿子那边看了一眼,“还有你啊。自己就是医院的医生,怎么也不说带着去给听听做个全身体检,一个都不负责任。”
时予昼没接母亲的话,只往喻听矜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隔空对上视线。
对视间,喻听矜就明白了哥哥并没有把她怀孕的事儿告诉他父母。
也没瞒,“……是我怀孕了。”
淡淡的音线似夏日的惊雷砸下,骤然掀起雷霆万钧之态。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就连一贯不爱给人好脸色的时父也呆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猛然抬头。
望向儿子,确认,“她说的都是真的?”
时予昼点头,“嗯,真的,已经三个多月了。”
时母也兴奋地一拍手掌,“哎呦,好啊。”
“听听跟予昼都是顶顶好看的人,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漂亮。”时母已经在心里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的乖乖模样了。
时父难得对这点表示赞同,“是好看。”
又闲聊了几句,时母让喻听矜点菜,喻听矜点了几个偏中性口味的菜,点完,又把菜单推到了时父面前,而后轻声喊了一声,“叔叔,您点吧。”
喻听矜自认已经做完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一切。
时父愣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感觉生在胸腔,轻应了声,算是应下了。
时母在一侧安慰道,“听听,别理他,一辈子老顽固,封建派。”
“……。”
时父又点了几个菜后,便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上菜的过程很快,四个人点了六盘菜,不多不少的量。
“听听,来尝尝这个,我看网上很多测评博主都说这道菜非常好吃。”
喻听矜说了声“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秉持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给儿媳妇夹完菜,时母又起身给儿子也夹了一块,“儿子,你也吃。”
菜的味道确实非常不错,肉质鲜美,吞咽时还带着无限回味。
这顿饭整体吃得还算满意。
聚餐结束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吃得有些太饱,喻听矜肠胃有些不舒服,想站起来消消食,时母以为她要走。
“听听,先等等。”手探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时母去摸一早准备好的银行卡。
喻听矜狐疑。
“阿姨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早就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