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柏的皮肤上瞬间起了生理性的寒颤,本能地呼出一口气,想要躲开,手臂用力压下那只乱动的手,衬衣在两人的挤压下,已经变成皱巴巴的了。
谢绵大脑一片混乱,压制不住生理的渴望,压制不住那股药性,顺着本能去找对方的信息素,声音颤抖,“给我。”
她本就有信息素紊乱,被这药性一激,她已经彻底陷入了信息素失控状态中。
虞柏也被这一阵拉扯弄得精疲力尽,她真的好累,不想动了。
虞柏靠在墙壁上喘气,这会儿才勉强看清抱住她的人,双眸含泪,眼底满是没得到满足的委屈,眼尾红红的,好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虞柏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没用……”
谢绵仅剩的理智摇摇头后,又立马分崩离析,被摸的那几下缓解不了她身上的渴望,反而让她本能完全释放所有信息素。
一瞬间s级omega信息素席卷在虞柏身上,哪怕是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这一会儿也被谢绵激得意乱情迷。
虞柏的后脖颈处隐隐发疼,beta的信息素腺体是干瘪无接受信息素功能的,干涩的冲击让虞柏皱眉。
她厌恶alpha就是因为这些人,往往容易一言不合就是释放信息素,企图压制对方,可是她没想到omega的信息素也会这么压迫力,脖子好痛。
谢绵看着一脸痛苦地陌生人,忍不住让她更痛,这样她好像舒服了几分。
“你的信息素呢?”她痛苦地哼哼,眉头微蹙,一把撕开虞柏的衬衣咔哒两声,衬衣扣子应声崩开。
谢绵低下头咬住虞柏的腺体逼她信息素,“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虞柏靠在墙上被弄得满头大汗,喝了酒的她本就没力气了,想推都推不推开。
腺体冲击着谢绵的身体,痛苦撕裂,想要发泄暴虐的力量在心口到处蹿,迫切想要alpha的信息素,迫切想要一个人安抚她。
谢绵的意识已经彻底沉陷了,满屋的信息素里只剩下稀薄的空气,完全无法无法快要溺死在信息素冲击里的她,双手紧紧攀附在虞柏身上,像水蛇一样缠着她,拉她和自己一起共沉沦。
白皙的脖颈微凉,散发着她渴求的却又得不到的信息素。
谢绵不信邪舔了舔嘴唇,用力咬住她的脖子,喉咙无意识做着吞咽的动作,像吸血鬼一样,吸食自己的猎物。
被咬住的人生疼,虞柏“嘶”了一声,用手去推身上这个女omega。
只可惜她微弱的力道像在鼓励对方一样,咬得更紧,虞柏叹口气,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腺体已经被咬烂了,不知道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看着柔柔弱弱,下嘴这么狠。
虞柏头有点晕,模糊不清的灯光里她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虞柏张开手用力把人锁住,试图控制谢绵的行动,只可惜谢绵压根锁不住,一个劲儿往她脖子上咬。
手也不老实的往下,拉开虞柏塞在裤子里的衬衣,白色牛仔裤里的衬衣被拉开了一半。
“你再这样就构成骚扰了。”虞柏头磕在墙壁上试图让自己清醒,酒意上来了,她的防守开始放松了。
后颈上的疼在酒精下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只有衣服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一只手不老实的挣脱了虞柏的控制往她的衣摆下伸,虞柏一把抓住,轻轻呼吸着,“你再这样,我就要告你骚扰了,你是omega也不可以,知道吗?”
被人抓住手,谢绵不满意的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淡淡的红色,虞柏看着她鲜艳粉红的嘴唇,扭头看着被她抓住举起的手。
那只手纤细的手和主人一样,漂亮到不可方物,纤长的手指细腻柔软,被精油和手膜好生护理过的指甲透着天然健康的粉色,饱满莹润,比手膜的手还要漂亮。
谢绵歪着头半眯着眼,嫣红的脸上带着彻底散开药性后的失控和迷恋。
崩解紊乱的信息素腺体,不停释放信息素寻找她的alpha。
谢绵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虞柏的额头,无力往下一滑落在虞柏的嘴唇上,指尖轻轻按着,缓缓加重力度,粉红的嘴唇露出一点被重力压下的白,露出虞柏的牙齿。
谢绵忍不住俯身压过去,虞柏手一伸扭过了亲下来的头,伸向了另一侧与她的脸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