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拖下去对方就会有危险。
谢绵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急切地在虞柏身上寻找信息素,她想要更多的安抚。
牙齿磕在虞柏的嘴唇上,火辣辣的疼意,让虞柏从思考中回过神,不管了先把人带去卫生间。
后颈火辣辣的疼意,掩盖了发热带来的无力,虞柏头有些晕,看卫生间的玻璃门都看出了重影。
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虞柏拖着谢绵东倒西歪地往卫生间挪,她腺体一阵阵发紧,又像是涌出了一条细窄的通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狭窄的通道释放出来。
虞柏的胸腔里全是一股酸酸涩涩的青柠味儿,她现在觉得牙根有些发酸了。
虞柏头重脚轻地往卫生间移,谢绵怎么甘心只刚刚触碰到一点肌肤,她挣不开虞柏的手,干脆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虞柏的腰,软舌吻住了虞柏的腺体,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不断舔舐。
酥麻的颤栗感沿着腺体的触感一瞬间击穿了虞柏的心脏。
虞柏身体一软,身体发紧的燥热不断提醒她,欲望来了,喉咙不受控地发紧,后背上被挑逗出浸湿衬衣的汗水,虞柏手扶住墙,克制着自己的乱动的心,往前移动。
谢绵双腿缠在虞柏的腰上,身体不断蹭着她的腰身,压着呼吸迷茫地问,“你的信息素呢?”
虞柏拖着身上的人,跌跌撞撞入了浴室,双手撑在淋浴水龙头上,拧开水龙头,冷水“刷”地一下淋下,两人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冷水顺着谢绵的头顶往下,她仰着头任由水冲击她的脸,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水珠。
身体上的灼热没有消失半分,反而愈演愈烈,崩解的腺体,让她很痛苦,开始更大范围无差别释放信息素。
虞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谢绵坐在她的腿上被她紧紧抱住。
s级omega的压迫力,让她承受不住,虞柏大口大口的喘粗气,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将谢绵也抵在墙壁上,“别在冲击我的腺体,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谢绵的双臂越来越紧,舔舐虞柏腺体的软舌换成了牙齿,咬了下去,虞柏涨红脸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虞柏忍不住了,抬起手将人猛地按在墙壁上,“够了。”
原本就酸涩了几天的腺体,如今只剩下火辣辣的痛,只剩下腺体里的涩痛。
水流穿过两人的身体,虞柏的目光落在了谢绵隐隐冒出血迹的后颈上,伸手拉开谢绵的衣服,看着被抓破的腺体。
她回过头看着痛苦不堪的人,对方也不想这样的,这名omega很坚强。
水流冲掉腺体上的血迹,露出红肿异常的腺体,对方靠在墙壁上痛苦呼吸,她寻找信息素已经累了。
虞柏看着对方迷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抬手捋开她被水流冲乱的头发,将湿发从她脸上一根一根拨开,露出那张漂亮至极的脸。
“我没有信息素,你松开我,我帮你去叫医生。”虞柏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没用的。”冷水流过谢绵的身体,勉强让她恢复了一丝意识。
“你走吧。”谢绵松开抱住虞柏的脖子,虞柏刚想起身,一只手伸过来将她往后推,滚烫的身体直接将她推翻压在身下。
虞柏睁大眼不明白刚刚放她走的人,怎么就把她推倒在地上了。
“我闻到了。”谢绵眼睛里充满血丝,眼里满是开心,得意地看着被她骗到的人。
单薄的衣服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一起了,虞柏能透过裙子看见她的黑色内衣。
谢绵骑在虞柏的腰身,一抹头发,弯下腰咬住虞柏的嘴唇,浓烈的信息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到最高浓度了。
刺疼的腺体,让谢绵不停蹭着虞柏的衣服,难忍的渴望快要烧穿她的灵魂了。
虞柏后脖颈被猛猛灌了不知道omega的信息素,她鼻腔里全是一股青柠的酸涩到发苦的味道,夏日的惬意没有了。
虞柏感觉腰间在发热,躁动在身体里堆叠,酒醉后的大脑晕晕沉沉,原本控制住的道德和底线也在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