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柏的吻很笨拙,很生涩,和她的信息素腺体一样,生涩到让谢绵时长感觉到嘴唇被牙齿磨破了。
这一声催促落在虞柏的耳朵,热意从后颈的腺体转到了全身,心脏在酥酥麻麻,又软又心动,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人放倒在浴室的地面上。
冷意激到谢绵忍不住打个冷颤,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没印象了。
没人知道3611浴室的热水放了一夜,湿透的衣服丢在地上交缠在一起。
四条长腿挤在一起,没地方放了。
香软成熟的谢绵,究竟有多软只有虞柏知道了。
时间滴滴嗒嗒往前走,水声不断。
寻找谢绵的人急疯了,还不敢报警,四处寻找她。
深夜街角的大屏幕上,谢绵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食指竖着嘴前,灯光闪动,她是如此的美丽,见过她的人都忍不住为她停下脚步。
只有虞柏知道在水流里绽放如花的谢绵极美。
黎明将起,空荡了一夜的房间躺了两个人。
夕阳落下,虞柏睁开了眼。
虞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昨夜的她极度愉悦,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极致愉悦,一身的轻松。
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空气清新干净,一丝残留的青柠味道都没有,虞柏揉揉睡得舒畅的脑袋掀开被子起床,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满身淤痕。
昨夜的意外在她脑子里走马观花一样的闪过。
指尖上残留粘腻的触感和挤压感,让虞柏不敢直视自己的手,她面红耳赤的去翻手机,怎么回事,是不是所长安排的!
虞柏一打开手机,看见的全是所长的未接电话,还有总裁的关心和未接电话,上百个电话在手机上安安静静的躺着,和她一样,躺得很安详。
而主角的另一人,比虞柏早起一个小时,谢绵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怀里。
那种惊恐,吓得谢绵全身都僵住了,要不是脑子后面开始慢慢记起来,她真的要报警了。
谢绵回过神才想起,昨夜是自己把人拉到房间里来的,逼着对方对她做某些不可说的事情。
谢绵痛苦地抬起手捂住额头,怎么就忍不住呢。
她现在这样算是破了自己不想找alpha的戒了,谢绵小心翼翼拉起环抱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起来,动静轻到跟个猫似的,祈求对方别醒,她不想那么尴尬的面对对方。
房间里甜腻缠绕的信息素,闻得谢绵面红耳赤,赶紧开了净化器,把房间里的味道都消除掉。
谢绵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哪里都有,愤愤不平地转过头瞪着头埋在枕头上的人,你是属狗的吗?哪里都留下印子了。
她今天还怎么出去见人,谢绵环顾一周都没能看到自己的衣服,甚至内衣内裤也没看见,她忍不住双手捧着脸,没脸见人了。
脚刚一接触地面身体猛地向前一软,差一点就摔了,酸软的腿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睡得很香的虞柏又被瞪了一眼。
谢绵站起身想要去找件衣服,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拉拉被子,埋在被子里的人抬手拥抱住她刚才睡的地方,吓得谢绵大气不敢喘。
忍着酸麻踮着脚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翻出衬衣和裤子换上。
谢绵想去卫生间,一推开门,被卫生间离浓郁的信息素熏得双腿发软,看到满地狼藉,撕裂的裙子已经和她一样不能见人了,没有扣子的蓝色条纹衬衣泡在水里,谢绵头也不敢抬的,什么都收走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房间里干净到只剩下床上的被子和人,和本来就存在于酒店的东西。
谢绵带着遮阳帽,叫来助理,一股脑的跑了,她不想上明天的一夜情头条。
虞柏赤条条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发丝遮住了她满背的痕迹。
昨夜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期,可她偏偏还记得对方。
身上的舒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真的很畅快。
对方也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