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签。”虞柏看完律师的消息,看向正在和人说悄悄话的谢绵。
谢绵和红姐正在讨论,下一场要参加的综艺。
她现在要避开那群垃圾,不能硬碰硬对上,就先得错开这些人攒的局。
听到虞柏的声音,红姐拿出印泥和笔,“你们俩人都要签,一式两份,你们都收好。”
虞柏干净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她和谢绵只是协议结婚不用买戒指的,甚至没有仪式和婚礼,就她们几人知道。
入夜,虞柏睡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新地方她认床,尤其是门还不能反锁,要预防她的未婚妻半夜发热期过来。
虞柏睡得迷迷糊糊,耳边一直有雨声,潮湿的雨气扑了她一身,她好像回到了老家的梅雨季节。
梦里的雨,一直下一直下,雨幕连成一片,好像整个世界的雨,都在这里了,将她整个人浸湿。
水汽扑在虞柏的脸上,潮湿了她的心,江南小桥上站着一个没有撑伞的身影,虞柏一步一步走过去,朦胧模糊的身影立在桥上,一袭烟青色的旗袍,婀娜美丽,与这江南烟雨适配。
长长的头发挽起,站在桥上,眺望远方,虞柏心脏快速跳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梦里的身影让人眼熟。
青柠的气息裹在她身上,潮湿又密集,虞柏瞳孔动了动,拿起桌上的眼镜,打开灯,隔壁已经陷入到第二轮发热期了。
虞柏刚打开门就看见红姐准备敲门,“我醒了。”
红姐穿着酒红色的长款睡衣点点头,“辛苦。”
“嗯。”虞柏去了谢绵的房间。
谢绵的房间很漂亮,装修风格简单清新,一眼望过去就是很干净的感觉,和她其他地方的布置完全不一样。
谢绵整个人埋在枕头里,汗水濡湿了她的头发,她陷入了梦境中。
梦里的她和虞柏在狭小的浴室里,她被虞柏紧紧抱着,吻得无法呼吸。
她咬破了虞柏的唇,咬破了她的腺体,明明散发出浓烈的奶香,偏偏她还尝不到,明明被人抱在怀里,浑身乏力发热,却半分释放的尽兴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
谢绵更加凶狠地咬住梦里虞柏的嘴唇,撕扯她,一双手到处摸,被摸的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阻拦她。
“给我…你的信息素。”谢绵对着梦里的虞柏道,却不知不觉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虞柏听到谢绵的邀请耳朵发红,“好。”
虞柏掀开谢绵的被子,伸过手将人抱住,轻轻从谢绵的嘴里将被咬住的被子取了下来,“松嘴。”
谢绵睁开眼就看见了梦里的人,单手撑在她的上方,她浑身发软的抬起手揽住虞柏的脖子,很委屈,“我亲你,你怎么不回应我。”
虞柏望着谢绵眼中的委屈带着层层水光,刚刚抬起的手轻轻放下,不再想拉开谢绵的手了。
“你刚刚是在做梦。”虞柏声音干涩的解释,她俯身离谢绵那么近,可以看清她绝美的脸,美到虞柏都有些恍惚。
谢绵看着虞柏的嘴唇,轻轻往下带他,虞柏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伸手将谢绵抱起,像抱孩子一样,压住她在自己的怀中。
信息素一点一点填充谢绵的不安,安抚她肆意乱走的信息素,不受控的信息素会让主人感受到痛苦。
谢绵蹙起眉头,勉强清醒几分看着虞柏,她没有顺势吻上来,谢绵松了口气,“谢谢。”
“我应该做的,别害怕,我在这。”虞柏轻轻拍着谢绵的后背,用身体和信息素一同安抚谢绵的不安。
谢绵眉头微微拧起,心底抗拒着虞柏的信息素,哪怕她的腺体在接受安抚,可谢绵本身依旧抗拒alpha。
她只能拧住眉,靠在虞柏身上,等待自己重新恢复平静。
虞柏依旧没有作为alpha的自觉,她看出了谢绵的不开心,降低信息素释放浓度,让谢绵在舒服安全的信息素区间里,没有alpha本能里的占有和渴望。
唯独有的,只是帮助谢绵度过发热期。
今天谢绵说可以帮助虞柏度过,被虞柏拒绝了。
她不想和谢绵再做意料之外的亲密事了。
谢绵很惊讶却选择尊重,如果不是生病,她会和虞柏不再见面的,意外就不该被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