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完之后万衍之在看江云伊的眼神都变了,没想到她长着这样子一张脸,居然能做出如此多厉害的事情了。
“你真的把陆家搅得天翻地覆了吗?”万衍之看着她问。
“嗯……算是吧。”江云伊想了一下:砸祖宗牌位,劝陆家的那些人离婚,还让安立心撞破了她丈夫的私情,更是让他们父子两人的工作都被停职了。
确实搅和得天翻地覆。
不过江云伊觉得很爽,谁让陆家那边不做人呢?
“是陆家不做人在先的,我进门第二天给公婆敬茶,那群封建迷信的人真是让人觉得很无语。”江云伊看着他说。
“怎么个无语法?”万衍之也开始好奇了。
“他们让我敬茶,我敬了,他们觉得我没跪下来,说了我一顿,我忍了,跪下来敬茶,结果他们得寸进尺让我双膝跪地脑袋贴地双手奉上,这不就是把我当奴隶了吗?”
江云伊现在想想那天的场景,心里头也是气得不行。
也有些遗憾,当初挥得不够好,应该在对方第二次得寸进尺的时候把茶泼他们脸上,让他们认清自己。
“什么,这么恶心的吗?”万衍之听完,整个人都不太敢相信。
“对,挺恶心的。”江云伊点头。
“他们陆家,要是犯错了,还要去抄家规,罚跪祠堂呢。”
“我当初之所以掀祠堂,完全就是因为他们想拿捏我,让我去跪祠堂,我这脾气哪里忍得了,被关进去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祠堂给掀了。”
万衍之冲着她竖起大拇指:“掀得厉害,这种地方就该掀。”
“陆尧和他前大嫂两人就是祠堂受害者,陆尧从小跪到大,我前大嫂好好一个阳光开朗的女生,嫁进陆家年,差点儿抑郁了,现在整个人都变得不自信起来了。”江云伊接着说。
万衍之听得认真,就连那些没事干的服务员和厨师都坐在她们旁边那一桌听了。
这可是豪门的大瓜啊,没想到也让他们吃到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陆家的老爷子,当初可是把他白月光的牌位放进了陆家祠堂里,他还想着让自己的妻早点儿死,好让自己的白月光光明正大在那里受人祭拜。”
万衍之一听到这话,双眼瞪得又大又圆,我去,这么不要脸吗?
“这陆家都不是好东西啊。”万衍之感叹一句。
“但是我男人是好东西。”江云伊纠正一下。
“陆尧是好的?”万衍之皱眉不解地说,“他不是性格阴晴不定,动手打人吗?”
“他性格是被逼的,从小到大只有他火才有人重视他,这才养成他事事火的习惯,只有火他才觉得有人重视他,这是病,我在劝他去治。”江云伊感叹一句。
“算了,不说陆家的了,说我自己家的事情。”江云伊逮着他一个劲的说。
对方也照单全收,就连身后偷听的人也是如此。
“你也太惨了吧,老二在家不受重视。”万衍之感叹一句。
她和自己一样惨啊。
两人吃完饭,结账离开了,服务员拿着找零还在感叹着没能听完后续。
“你快去练习,我继续去跑马。”江云伊上马,目光看向万衍之说。
一顿饭,把两人的感情给拉近了。
“我知道,明天晚上的宴会你参加吗?”万衍之看着她问。
“参加啊。”
一听到她参加,万衍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好啊,那我等你。”
听到他这话,江云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场宴会是万家准备的?
“你家开的宴会啊?”江云伊朝着他背影大喊着。
“对——”
原来如此。
两人一边骑马一边聊天,聊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