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是来旅游的,不能因为你耽误我的时间了,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玩,我就答应做你模特的请求。”
“好。”陆亭羽意外,思索了一番过后,反正自己也没其他事情可做,便答应了女生的请求,互相有所求,她才能够更放心。
如同各种歌颂爱情的作品中,她们交换了姓名、联系方式,巧合的来自同一所大学,度过了一个不孤独的假期。
脑海中充满了奇思妙想的陆亭羽想,这是一段神奇的缘分。
九月份开学,她特意去找白嘉霖,对方果然没有骗她,是中文系的师姐。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是白嘉霖先表的白,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朋友知道后更是诧异于她们俩的速度。
这一谈就是三年,陆亭羽以为她和自己也很合得来,但分手那天,同样也是白嘉霖先提的。
“亭羽,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陆亭羽平静的反问道。
“你看,就连提到分手,你的反应也是这么淡然,我们都误会了很久,我以为我们之间感情的是爱情,现在想来从一开始就不是爱情,我把你当朋友,你也把我当成朋友,仅此而已。”白嘉霖摊手说明道。
“我把你当朋友”陆亭羽气笑,表情终于有些波澜。
“那你对我有过欲望吗?”白嘉霖反问道。
“我我我,我可以的,现在就可以,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所以才,我接受柏拉图,但我也可以做的。”陆亭羽沉默半晌后慌张的回答,她的确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是这样的,亭羽,好朋友和恋人是不一样的,对不起,我也是前几天才突然意识到这件事。”
一阵长久的无言,沉默到白嘉霖愧疚。
“我不想我们之间闹得那么难堪,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因为我有了心动对象,所以我想试试,即使和你待在一块也很融洽,可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种感觉,你会明白的,但那个人,不是我。”白嘉霖继续补充道。
陆亭羽吸了一下鼻子,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好,祝你幸福。”
“对不起耽误了你,也祝你早日找到那个合适的人。”白嘉霖微微欠身,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去。
如此草率的分手,如此简短的告别,然后告诉她,她三年以来的感情都是假的,怎么可能呢?
陆亭羽没有挽留,她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把白嘉霖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部还给她后,陆亭羽就把自己关进了画室疯狂画画,勉强靠外卖活着。
每一张画像都在告诉自己,白嘉霖的眼神和画像里的爱人是不一样的,那自己呢?自己又真的爱过她吗?很混乱。
砰的一声巨响,门直接被踹开,陆亭羽皱着眉头看向门外。
“何娟?你发什么神经呢。”陆亭羽走过去心疼的摸上变形的木门,这块木头很贵的。
女人气势汹汹的看着她,大吼道:“老子还想问问你在发什么癫呢!”
“不就是分手了,至于这么伤心吗?下一个更乖懂不懂啊!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这样把自己关着逃避现实算什么东西,你爸妈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我跑到你家去,都积灰了,差点以为你死了呢!”
何娟环视一周,开始上手撕起了她的画,嘴上不饶人道:“雾草,你特喵的神经病吧,白嘉霖有什么好的啊,疯了吧,画这么多,完了完了。”
陆亭羽心虚的到处乱瞟。
何娟瞧见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人该不会真的走出不来了吧?
“不行不行不行,今晚必须要让你知道,外面的漂亮姐姐到底有多香,哪有像你这样吊死在一根歪脖子树上的啊,你现在就跟我走,回家,我马上组局。”何娟拉住陆亭羽的外套使劲往外拖拽。
“大姐,你先冷静一下行不行,我的好圈圈,您先放开我吧。”陆亭羽一把甩开何娟的手。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给你发消息你不回还以为你忙,后来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就连每周固定的直播你也没去,我是打电话给嘉霖姐才知道你们已经分手了,我跑去你家找你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何娟委屈的盯着她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架了,作为从小就和陆亭羽打闹的青梅,她都快吓死了,然而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还在风轻云淡的让她冷静,怎么冷静?
“白嘉霖。”陆亭羽严谨的纠正了何娟话里的称谓。
“不管,你跟我走,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何娟执意要带陆亭羽离开这个满是前女友画像的地方。
陆亭羽自知理亏,没有反驳,唯独说道:“我先回趟家,收拾一下。”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何娟警觉道。
白嘉霖虽然已经搬走,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对方,要是触景伤情了可如何是好。
陆亭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过觉,饭也没好好吃,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不叫人担心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