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刷微博呢,最近有个电影节。”陆亭羽抬起头来看她,耳畔渐渐泛起可耻的红晕。
浴袍的系带随意系在腰侧,有种不规则的美,很好的勾勒出完美精致的腰线,湿发垂落在胸前,发根还向下滴着水珠,肌肤细腻光滑,脸上干净的不见一丝瑕疵。
陆亭羽在心里谴责起自己,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怎么还能这么纯情啊!!!
林在溪注意到她的视线,不自然的拢紧了浴袍领口,“别想了,不可以。”
“我没有!”陆亭羽心虚的呐喊。
“嗯,你没有。”林在溪很是敷衍的回答,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彼此都这么熟悉了,她难道还看不出来陆亭羽那直白的眼神吗?
陆亭羽低下头,闭眼不去看她,只要不看就不会乱想,本来还打算进房间后勾引林在溪的,她不行但林在溪行啊,不过她现在生气了,这人怎么能这么直接就说出来呢。
林在溪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不是不想,可医生嘱咐了陆亭羽要避免剧烈运动。
陆亭羽深呼吸,先一步回到卧室,林在溪去吹头发,各自冷静了一会。
林在溪没忘记去松松那个临时狗窝里看看它,还找了条厚实的毯子给它垫着,说道:“松松,晚上一只狗睡觉不要害怕哦,在这里很安全的,给你买的毛绒玩具在路上了,怎么样,知道明天就会有新的小伙伴来陪你,这下是不是一点都不觉得孤单了呢。”
在河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这只小狗对外界的恐惧,所以怀疑过它的瘸腿也是人为造成的迫害,现在来了海城,倒也适应的相当不错,可能是因为认出了她和阿翼,连带着对陌生环境的抵触也降低了。
陆亭羽扒在房间门口听着一人一狗的对话,羡慕道:“真是幸福的小狗。”
林在溪回眸看她,揶揄道:“你还想跟一只小狗争宠呀?要不你也对我摇尾巴,给你也发点专属福利?”
“才不要呢。”陆亭羽昂起脑袋,“你先告诉我专属福利是什么,我再勉强考虑考虑。”
林在溪被她逗笑,肩膀一颤一颤的,“你哪来的尾巴,别贫了,快进去吧,我再洗个手就来。”
说完,果然很快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只蓝色包装的盒子。
陆亭羽自觉把裤腿撩了上去,林在溪拆开药膏的外包装,小心翼翼的涂了上去。
冰冷的凝胶和体温形成差别,小腿瑟缩了一下。
“很疼吗?那我再轻些。”
“不疼,有点痒。”陆亭羽自上而下看着林在溪认真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浸在蜂蜜中,细小的甜意裹着亮晶晶的气泡不断冒出,但还是觉得小小的不公平,林在溪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淡定的。
“嗯……”狭小的空间响起暧昧的声响。
林在溪勾了勾唇角,公正客观的点评道:“气息给的太刻意了,不够自然,很假,阿蒙,你这业务能力,还是不过关。”
故意喊她阿蒙,套了层配音演员的马甲,陆亭羽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糟糕,她预想中画面不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不继续了?”林在溪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掰过陆亭羽的脑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不让她当鸵鸟。
“好丢脸。”陆亭羽闷闷道。
“没关系,我也一样,但你还没好,又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可能那么的”林在溪停顿了一下,想了个合适的形容词,解释道:“不负责任,更何况,我喜欢你,非常喜欢这样勇敢的你,所以,虽然你的手段不高明,但其实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陆亭羽低头,因为林在溪的一句喜欢又开始红温,“我知道的。”
“早点休息,明天要和我一起去工作室,有好消息。”林在溪蜻蜓点水般亲了她一口。
“什么好消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陆亭羽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明天再告诉你。”林在溪卖了个关子。
陆亭羽不再追问,期待惊喜的期间也是另一种方式的惊喜。
“方便睡觉吗?”林在溪指了指陆亭羽绑起来的手臂。
“虽然不能乱动,但不怎么影响的,我的睡姿,你知道的,睡着时是什么样子醒来还是那样。”
“那就好,要是有任何不适,不用在意我,一定要直接喊醒我。”
“可是你醒了也不能分担我的痛苦啊,该痛的还是痛。”
林在溪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陆亭羽从她的眼神读出来了一丝责怪,记忆忽然就飞向了一个发烧的夜晚,林在溪因为担心自己整晚都没能休息好,第二天又疲惫赶往外地出差,原来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麻烦。
黑暗中,睡意逐渐吞噬人的理智,林在溪趁着合眼的最后一瞬间小声说道:“我的阿翼,要快点好起来,到时想怎么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