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洲瞥了蒙安阳一眼,对着蒙安阳皱了一下鼻子,委屈巴巴地说道,“嘤嘤嘤。”
“呕。”
唐西洲使坏后笑意嫣然,顺势倒在了陆槿怀中,明眸矍铄,澄澈净然。
玩笑了一会,暗卫营的人便来齐了,聚到了陆槿的书房。陆槿和唐西洲一进书房,萧闻看见两个人的手紧紧牵着,起哄道,“子洛果然是年轻有为。军营中有红衣姑娘,家里还有陆大人。啧啧啧~”
“红衣姑娘?”唐西洲眉头皱在一处,在说蒙安阳吗?她担心陆槿误会,着急说道,“瞎说什么呢?”
唐西洲因这无妄之灾受了不少罪,蒙安阳随后走进门来,嫌弃地看着萧闻,“萧闻,你真的是收集暗线情报的吗?什么红衣姑娘,那是老子。凭空给这小两口惹了多少麻烦。”
唐西洲看着陆槿,红衣姑娘?她以为我军营里藏了一位红衣姑娘吗?唐西洲回想起前两日陆槿问她,“这半年有人照顾你吗?”像是想通了许多事情,原来她这阵子是吃醋了呀。唐西洲坏笑着看着陆槿,“我们家小槿,原来是个醋坛子。”
陆槿耳后已经开始发热了,确实因这阴差阳错的事误会了唐西洲好久,她眸中覆上歉意,略微尴尬地说道,“先开会,待会与你说。”
陆槿稍正颜色,安排众人就坐,说道,“半年前,容澈牺牲那日,容平也不知去向。容平终归罪孽深重,是要带回来问罪的。陛下派遣了安阳协助,此事交由余朗和安阳负责。”
萧闻说道,“南盛这么大,她若有心藏起来,怕是很难找吧。”
陆槿分析道,“朝廷已经下发了通缉令,成效不大。容平不是安于寂寞的人,各地还需布网为结,齐州和皇梁尤为重点,多费些心力。此事余朗拟定细则,通达各处,统一协作,尽早收网。”
陆槿叮嘱道,“安阳,容平是个将仇恨刻入骨髓的人,你在皇梁行事,千万小心。”
蒙安阳说道,“我知道。我与她有好大一笔账要清算呢,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陆槿接着说道,“余拯和子洛回营,陛下已下旨,你们二人入巡防营,日后有了这层身份,行事也会方便上许多。现今,神羽军交接回我爹手中。俞州尚未太平,俞州的军报事宜就交给你们,及时上报,不要出纰漏。”
唐西洲和余拯行礼道,“是,属下遵命。”
陆槿和唐西洲一样,对阔亭甚是疼惜,所以阔亭的去处,她也十分谨慎。她看向萧闻,“宁州暗线对接的暗卫可是补齐了?”
“齐了齐了。”萧闻说道,“阔亭这孩子就留在皇梁吧。”
阔亭能留在皇梁,陆槿心上是高兴的,“阔亭之前常年在宁州,对宁州甚为熟悉,从今协助萧闻,处理对接宁州的暗线。”
唐西洲想起萧闻经常出入春风楼,也是个不着调的性子,她对阔亭甚是宝贝,“陆大人,您让萧闻带阔亭啊?”
萧闻一听就不满意了,“诶诶诶,扬子洛,你什么意思?我带阔亭怎么了?”
余拯在一旁叉着手,“子洛说的没问题啊,我要是阔亭的姐姐,我也不乐意。”
萧闻斜了余拯一眼,“你,你也配。你想做人家姐姐,人家认你吗?”
“哎呦喂。”
陆槿见要是再不拦着点,余拯和萧闻又要掐架了,“阔亭在暗卫营数年,沉稳有度,但年纪尚小,经验不足。萧闻一直接管宁州,便由萧闻带着阔亭吧。”
唐西洲已经是阔亭的姐姐,自然处处为自家孩子着想,“阔亭还是孩子,总不能老跟着萧闻跑春风楼吧,像什么样子。”
萧闻据理力争道,“你少来啊扬子洛,你自己屁点大,不也经常往那跑。你这手怎么断的?”
唐西洲一时哑口无言,她越想酒后坠楼断手这事,越觉得丢脸。“我,我,我哪有经常去,你少污蔑我。”她看向身侧的陆槿,着急解释道,“小槿,我没有……我……”
陆槿笑着摇摇头,私下把唐西洲的手握紧了些,“我又不是不信你,怎么如此紧张?”
蒙安阳在一旁看热闹,调侃道,“陆大人家教真是好啊。”
众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笑了起来。自唐西洲入营后,暗卫营开会总会在开一半的时候出现主题跑偏,整个书房都其乐融融的。唐西洲觉得丢了面子,嘴硬说道,“要你们管,一群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