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孩子一样呢。”看着抱在一起的莱昂和祢豆子,蝴蝶香奈惠看似放松下来了,只是放在剑柄上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
“是啊。”炭治郎倒是很放松,就是嘴边不时浮现的火光有点显眼。
“啊,对了对了。这里的话,应该可以把我的视角分享给你们。”
(正在协助珠世对半天狗之血进行研究的愈史郎:阿嚏!我竟然分心了,简直是对珠世小姐的大不敬!)
不知为何,莱昂突然僵住了,期待着看到灵魂的炭治郎疑惑地看过去。
炭治郎:怎么了,莱昂?
莱昂:炭治郎!我现在有个两难问题,帮我想个解决办法。
炭治郎:你说。
莱昂:我想用炼金术,又想抱着祢豆子。
炭治郎(头上多出一个井号):那你快一点不就好了。
莱昂:放开祢豆子一秒我都觉得漫长,而且我现在不会分享视角的炼金术,需要一定时间来思考,抱着祢豆子可以提高我的效率。
炭治郎(井号逐渐消散):那你抱着祢豆子思考炼金术,等思考出来了就赶快使用,用完接着抱(突然瞪了一眼)祢豆子。
莱昂:抱着祢豆子的时候想其他人?什么渣男行为。
(炼金术:我是人吗?)
炭治郎(头上多出两个井号)直接上前把莱昂的手掰开,牵着祢豆子走到一旁:现在,想吧。
莱昂:我突然觉得我可以抱着祢豆子思考了。
炭治郎:抱着祢豆子的时候想其他事,渣男。
片刻后,看着身边的人(?)炭治郎突然沉默了。
“父亲,我……我没有……”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炭治郎。’面容消瘦但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暖的灶门炭十郎站在炭治郎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是在做梦吧。”香奈惠双臂下垂,看着一如记忆中模样的药师夫妇,渴望是做了一场梦。
‘对的,香奈惠,这是梦,这是梦啊。’
蝴蝶家的长女扑进了父母的怀中,此刻没有花柱,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少年时便失去了父母的女孩。
作为花柱,作为姐姐,作为剑士,蝴蝶香奈惠必须承担起责任,她可以在平时里一直温柔地笑着,可以不时耍一点小性子。
但她真正的负面情绪,那些恐惧、悲伤、担忧、愤怒,除了救下姐妹俩的悲鸣屿行冥外,没人能接纳。产屋敷耀哉也不行,他没时间,她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去烦他。
悲鸣屿行冥会安静地聆听,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去建议蝴蝶香奈惠,但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不能做也不会做。
有些困境只能本人选择走出来,有些问题只能一个人解答,有些事情只能一个人面对,作茧自缚的毛毛虫必须靠自己的力量突破茧房。
“哎呀,老了,走一段路腿脚就不行了。”今天的运动量相当于爬两次山的铁珍村长捶打着双腿,叹息着。
‘这可不像你啊,当年某人可是追了我八条街诶!’
熟悉的声音勾起了铁珍村长的回忆,他下意识回应,“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把我的刀给扔出去……了……”
‘喂,愣什么愣,这么久才再见上一面,你要愣到什么时候啊!’
‘撒西不理达娜,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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