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列车之上,戴着墨镜的莱昂仰头瘫坐着。
“缘一桑果然很强啊。莱昂你呢,满足了吗。”坐在他对面的炭治郎身体前倾。
“嗯,我吃饱了哦。咖啡布丁闪、水果冰沙、草莓巧克力芭菲、芒果奶油蛋糕、巧克力熔岩蛋糕……大满足啊。但是……”
莱昂坐了起来,墨镜下滑露出碧绿双眸,眼中满是歉意,“满足的人只有我一个啊,继国缘一根本没有尽兴。”
“而且啊,我是让他在放弃与生俱来的呼吸方式的状态下和他战斗的,这跟让人自缚手脚有什么区别?多可耻啊。”
莱昂换上了一身白衣,跪坐在白布之上,面前摆着一把短刀,身边也被白布围住。
炭治郎丢掉手中的长刀,一脚把短刀踢飞,十分无奈,“莱昂,别闹了。”
“我好不容易有一个随身剧场,我当然要玩个尽兴了。”转眼间,莱昂就戴上了贝雷帽,一手拿调色盘,一手握画笔,眼前坐着祢豆子,面前的画架上已经画出了一幅油画。
“……”
无话可说,炭治郎便无话可说,只能看向因莱昂的限定展开与日轮刀上寄托的思念而留存下来的继国缘一。“缘一先生,你呢。”
“我从伤害别人这种事上得不到快乐。但是,如果他能从与我的切磋中感受到满足,那就好。”圣质如初的缘一很愿意回应他人的期待,当然,这份期待不能影响到他爱的人。
“莱昂,现在该回答那个问题了。你为何,会使出我兄长的呼吸法。”
正披着黑色朴素的斗篷,拿着锤子与凿子的莱昂头都不转,“当然是从黑死牟身上学来的了。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吗?去掉眼睛后还真像,连身上的胎记都一样。”
“连名字都失去了吗,兄长大人,多么可悲啊。”闭目感慨一句,缘一看向已经完成了雕像,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莱昂。
“不惊讶吗?我和黑死牟只战斗过一次哦。”
“这世上英杰无数,比我和兄长大人更加天才的人出现,我并不意外。”
“好好。那么,你知道月之呼吸的全本吗?只有六个型完全不够用啊(笑)。”莱昂站起身来,坐到缘一对面。
“兄长大人的剑技,我从未忘记。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我可是跟他约定过,下次见面时要砍了他哦。”
“若你能让兄长解脱,我还要感谢你。”
“那就这么定了。”
“缘一先生,我也想向您学习火之神神乐。”炭治郎也凑了过来。
“当然可以,炭(彦的后人)治郎。”救下炭治郎的祖先,亦被炭治郎的祖先拯救的缘一欣然应允。
“对了,我还想问一下,您能……在一秒内斩出一千五百刀吗!”思索片刻后,炭治郎问出了他觉得最不可能的事。
他真的很想知道,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嗯,我可以,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为没能彻底杀死鬼舞辻无惨而叹息的继国缘一,炭治郎默默把到嗓子眼的‘我就知道槙寿郎师傅说的是假的’给咽了下去。
【回去之后,要更加努力地训练了呢。】
灰白化的炭治郎沉默地跟着二人前往训练车厢。
至于那场剑斗的结果,让它当个谜吧。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