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连关都不闭了,开始着手清理门户,比起蓝家,他们温家更是藏污纳垢,他整整清理了半年多,才处理的差不多了。
温旭被他丢出去历练了,温晁被他封禁了灵力,关了起来,与其让他出去丢人现眼,不如让他赶紧造娃,他好培养下一代,儿子这一辈,是真的救不了。
蓝氏召开听学后,他便把温柯、温情、温宁派去,他本来想看看蓝家想干什么,谁知道蓝家居然闭门谢客,这三个孩子进了蓝氏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难怪大长老会担心。
第二天一早,众人御剑到了蓝氏山门前,蓝氏早已做好迎客准备,有序的将人引到观看台。很快,客人都来齐了,学子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辰时一到,青蘅君带着蓝启仁和玄清,三人走进场地,等到了蓝氏的位置时,在场所有人都起身行礼,青蘅君带着蓝启仁回礼,玄清则是拱了拱手,依旧站的笔直。
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只是,他们都很识趣的没有说话,没看到她几乎是跟青蘅君并排走进来的吗,一看她的身份就不简单。
大家纷纷落座,青蘅君对着众人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便给了蓝曦臣一个眼神。
蓝曦臣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说道:“欢迎诸位前来蓝氏,参加今年学子们的结业庆典。学子们经历了一年的学习,都各有所得,他们都顺利通过了结业考,且都成绩优异。”
“今天,一来是让各位看看诸位弟子所学、所得;二来是学子们为诸位亲友准备了节目,表达一下学子们对长辈的感激。现在有请温氏温柯姑娘,她将带领温氏弟子为大家表演正阳剑法。”
话音落下,随着几声剑鸣声,几位身穿红衣的温氏弟子落在比试台上,他们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便开始整齐舞剑。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剑招,几个人却舞出各自的风姿,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出阵阵感叹。
温若寒则是满眼震惊,这套剑法,绝对不是蓝氏的剑法,是她,一定出自于她。
蓝氏剑法大开大合,带着独特的沉稳之意。可这个正阳剑法,那剑招里却含着一股浩然正气,带着不可侵犯之意。
他看向玄清,而玄清却没有看向他,而是一直看着台上的剑招表演。很快温氏弟子下去了,另一组学子便上台。
学子们精彩的表演,引起了阵阵惊呼,表演过半,聂怀桑上场,全场寂静。
聂怀桑笑嘻嘻的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之后,给了孟瑶一个眼神,孟瑶点点头,手指拨动,潺潺琴声开始流出。
聂怀桑手持折扇,随着琴声,扇影翻飞,一招一式尽显神通,开合间有雷霆之势,收放时藏山水之韵,功底深厚。
聂明玦越看眼越亮,他的弟弟居然还有这一手?看来这一年来,他学了不少东西。
其他人也称赞连连,不少与聂氏交好的世家都送上祝福,聂明玦高兴不已。嘴上说着,尽搞些花里胡哨的,可脸上、眼里都是笑意。
聂怀桑下去后,金子轩带着金氏弟子上台舞剑,动作整齐划一,尽显英姿飒爽,也引得众人称赞连连。
金光善满面红光,对着那些称赞的人拱拱手,对着青蘅君说道:“青蘅君,此次听学真的不错,子轩成长了不少啊,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做一件事的样子。难得,太难得了。”
青蘅君对他举了举手中茶盏,说道:“金宗主客气了,金少宗主学习刻苦,友爱同窗,是个好孩子。”
金光善更是得意的不行,他哈哈大笑,嘴里说着是蓝氏先生教的好,脸上却尽是得意之色。
众人又是一阵恭维,金光善眼珠一转,便对青蘅君说道:“青蘅君,不知你身边这位长老是?”,青蘅君看了一眼玄清,说道:“金宗主,这位是我蓝氏最高客卿长老,辰希长老。”
玄清对着看过来的众人,举了举茶盏,说道:“辰希见过各位宗主、长老!”
众人也纷纷举起手中杯子,嘴上说着:“见过辰希长老。”,大家敬完,纷纷低头喝了一口。
金光善见青蘅君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不由暗暗咬牙,青蘅君就是个老狐狸,明明知道大家好奇的是什么,他就是不接招。
他咬咬牙,继续问道:“之前未曾听说过辰希长老,不知长老是何方人士?听闻长老也参与教导学子,不知教的是哪一方面?”
玄清看向金光善,眼里无波无澜,金光善被她看的不自在,后背冷汗涔涔。玄清看他忍不住开始躲避,不由笑了一声。
她放下茶盏,对他说道:“金宗主,我是蓝氏的客卿长老,你听没听说过我,这个不重要吧?至于我是何方人士,与金宗主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我教了什么,令郎已结业了,晚上便可随你回去,你问他便是。”
现场除了还在表演的弟子,其余人皆是一脸惊讶,这位辰希长老似乎不太待见金宗主。
金宗主问的问题,她都一一回答了,可是这回答的内容,却令人不适,但回答的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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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蓝氏的长老,的确不需要金氏知道她,是何方人士,也的确不需要金家知道,至于教什么,学子都结业了,似乎这个也不重要了。
这么一想,额,金宗主是真的有些自作多情了。温若寒冷哧一声,开口说道:“金光善,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人家蓝氏的长老,还需要你知道?”
金光善一连被两人下了面子,不由有些难堪,可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他只好陪笑的说道:“辰希长老,对不住,是我失言了,还请见谅。”
玄清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对温若寒举了举茶盏,温若寒挑挑眉,也对她举了举杯,两人相视一笑,有些东西,不必说的太清楚。
青蘅君对此,视而不见,先撩者贱,金光善非得自己作死,能怪谁。现在下不了台,那也是活该。
众人尴尬不已,就在这时,下一组表演的人上场了,是蓝湛和魏婴。
两人一出现,便引起众人的惊叹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个清冷,一个活泼,很是般配。
玄清也把扫兴的人丢到一边,反正,很快他就会消失了,没必要理会,她还是好好看着两个弟弟的表演吧。
蓝湛在琴桌前坐好,放好忘机琴,魏婴拿出陈情笛,两人对视一眼,一琴一笛开始演奏。
玄清听到熟悉的旋律,忍不住笑,好家伙,定情曲啊,她都不用想,这事一定是魏婴提议的,因为蓝湛做不出这种当众表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