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失控了呢,万一异化了呢?
我也不是第一次当小丑了,在这方面还是谨慎一点好。
所以至少到目前为止,我都只是用我自己的身体来进行转化。
蚊子再小也是肉。
基友的想法站在我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和宰子不谋而合。
既然能利用世界産生的负面能量了,那为什麽非要盯着负面能量不可。
其他类型的能量,应该也是异曲同工才对。
比如,世界与世界接近时,撞击交错出的能量。
这麽说是不是有些抽象?
其实也可以用磁铁来理解。
世界自己就有防止和其他世界相撞的机制。当两个世界,或是两条世界线丶时间线靠近的时候,两个世界就会分别自发排异,就像两个同性磁铁一样,相互排斥。
这个过程,是会産生能量的。
而且,随便一生産,都是世界级的能量。
只不过,越是量大管饱,也就越复杂麻烦。没有足够的经验,实在很难把控收集时机。想要将这个机制大面积覆盖到更多的世界外围,就更需要技巧。
总的来说,想法是好想法,但就是一点推进的头绪都没有。
基友,焦虑到秃头。
我真诚地劝基友,要不要和我一样,推个光头?
只要我的头够光,就没有人能够看出我的焦虑秃头。
一劳永逸。
基友给了我一巴掌,让我玩粑粑去。
好吧,如果有人敢对我长出来的板寸头动手,我一定会拼命的。
会起杀心的那种。
总之,穿越司的发展出现了瓶颈。
我的失禁体质也找不出个完全根治的办法,为了防止一切不必要的意外,我连等待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到手的谷子,都是基友帮我录的开箱视频。
能看不能吃。
我真难过。
我的谷!
假期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我和基友的生活重心,就重新转回了三次元。
我并不担心会有人从2。5次元的穿越司里跑出来。
就像我进入二次元,也会被世界意志所同化一样,没有了穿越司领域的缓冲,二次元人物进入三次元,也会被世界意志压制。
没错,纸片人形态,啓动!
真·一阵风来就吹走。
而且,任何生物进入高维世界之後,都会无法感知——就像蚂蚁无法认知人类一样。
叠甲叠甲,这是次元带来的特性,并无贬义。
除非是次元之间烂大洞,否则这种压制效果是绝对的,比我经历的那种缓慢同化要激烈许多。
不过,上课的我依然时常战战兢兢。
穿越司里只有一个宰子不也是一件可怕的事吗?
我给甚尔的排班都更密集了。
有家丶有爱丶有心态的甚尔,不吃宰子洗脑包。同时字面意义上做到了,一人的胳膊比另外一人的大腿都壮。
甚尔从力量上压制宰子,就像杀鸡一样容易。
再加上我的突击检查!
真意外啊,宰子如此乖——
《乖巧小崽太宰治》。
我欣慰着,有那麽一个瞬间,我竟然真的相信了这种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