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就惨了。
王霞的脸色已经沉到底了。
厂里那套规矩她太清楚——作风问题一旦坐实,工会和保卫科立马就会动起来。不光要全院批斗,奖金扣光,工资降级,严重的直接调去扛麻袋、烧锅炉,什么苦差事都能把你塞过去。
更何况傻柱现在还关在保卫科里,偷粮克扣那笔账还没算清呢。要是再把男女作风这块给他砸实了,两罪并罚,这人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许大茂挨了这么多年的打,心里那把火就没灭过。
张军那话一点就透——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弄死傻柱。
王霞脑子已经乱了。
她想赶紧把这烂摊子收了,可事态根本不受她控制,一桩接一桩往外冒,一桩比一桩恶心。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往哪搁?自己管的地界上,一个四合院里爆出这么多脏事,上面领导怎么看?
可偏偏全院的人都盯着,她装看不见都不行。
深吸一口气,王霞盯着许大茂,语气压得很沉:“许大茂,这话不能乱讲,你有证据?”
“王主任,许大茂就是条疯狗,他满嘴喷粪!”
许大茂嘴还没张,秦淮茹先急了。
“全院谁不知道他跟傻柱有仇?他就是故意往我和傻柱身上泼脏水!王主任,您千万别信他的!”
她心里翻江倒海。男女作风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她两个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王霞犹豫了。
说实话,她也想借坡下驴,今晚的事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她脸上的表情来回变了几变。
但张军没给她台阶。
“大茂哥是不是胡说,好歹得让人把话说完吧?人家实名举报,总得有他举报的道理。你秦淮茹一句话就想把这事摁下去,不合适吧?”
张军太清楚王霞的套路了——捂盖子,压事儿。刚才她脸上那一瞬间的纠结,他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他决定再加把火,把这事钉死。
刚才许大茂冲他使眼色,让他看傻柱那屋的方向时,他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王霞心里一沉,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许大茂,你说吧,让大伙都听听。”
许大茂就等她这句话呢。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王主任,您想啊,傻柱一个老光棍,秦淮茹一个有夫之妇。他俩要是没点别的猫腻,傻柱凭什么把自己攒了那么久的钱,一把全借给秦淮茹?换作在座的各位,你们谁能把自己压箱底的钱借给一个跟自己没关系的女人?”
不是为了空口说白话,院里谁没瞧见过?秦淮茹三天两头往傻柱屋里钻,黑灯瞎火也去,一待就是半小时起步,门还带锁的。
她自己张嘴就是报恩,说帮着收拾屋子、洗洗涮涮,连人家裤衩都顺手搓了。她一个有夫之妇,不知道什么叫避嫌?还是贾东旭跟贾张氏心里门清,就因家里粮不够吃,装瞎装聋,让她拿身子换傻柱的饭盒跟钱?那些钱啊票啊,说白了就是嫖资。
许大茂这张嘴,宣传科真没白待。话从他嘴里出来,就跟铁板上钉钉子一样,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不是,许大茂没乱讲,秦淮茹进傻柱家那趟数,比回自个儿屋还勤快,满院子人可都长着眼睛呢。”
“我看也是那么回事。傻柱又不真是个傻子,秦淮茹不拿出点东西换,他能白借那么多钱?还连着两年多带饭盒回来,里头没点勾当,我都不信。”
“说得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也不晓得避讳,老往光棍屋里头跑,还能图个啥?不就是那点子事。”
秦淮茹差点站不住。
她真没料到,许大茂会在背后捅刀子,更没想到街坊邻居你一句我一句,全踩在她脊梁骨上。
“胡说!全是造谣!我就是想谢谢傻柱帮我们贾家,哪来那些脏事,你们血口喷人……”
“秦淮茹,刚才你说家里没钱没粮,说我是诬陷。结果呢?从你屋里翻出三四十斤粮食,外加两千多块钱。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还能信?”
张军这一刀下去,又毒又准。
“还有,我听说傻柱给你带了两年多饭盒,他自己亲妹妹可一口没沾上。这事你敢不认?”
“一个光棍汉子,连唯一的亲妹妹都不管,把饭盒和钱全塞给你,你倒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能让一个男人做到这个份上?”
三句话落地,秦淮茹跟傻柱的事,直接板上钉钉。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张军心里明白,原剧情里头的傻柱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可他不在乎那么多,先把这事给坐实了再说。
手段是脏了点,但管用。
傻柱对秦淮茹的付出,全厂全院谁没看在眼里?这东西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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