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贱,正儿八经找个媳妇不行?非要上赶着去舔别人家的。”
“就他那名声,还找媳妇?你上南锣鼓巷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他为了讨好贾家那娘们,黑了心肝地克扣工人的口粮。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傻柱那张老脸涨得紫。
他没吭声,也没抬头,吊着条胳膊,一路小跑着冲出轧钢厂大门。
刚出厂门没多远,身后传来一阵车铃声。
“叮当——叮当——”
紧接着,那声音就飘过来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哟,这不是咱们院儿的傻柱吗?怎么着,出来了?”
傻柱一声不吭,低着头一个劲儿往前走。
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追上来,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头直犯嘀咕。
换了以前,傻柱早该张嘴骂回来了,搞不好还得动手。今儿个倒好,跟个闷嘴葫芦似的。
自行车从傻柱身边擦过去,许大茂歪着脑袋问:“傻柱这是哑巴了?”
后座上的张军翻了个白眼。
难怪许大茂老挨揍。傻柱确实脾气爆,动不动就挥拳头,可许大茂自个儿那张嘴,也真是欠抽。
许大茂这人,天生就爱往热闹里扎。
别人看见傻柱和秦淮茹那档子破事儿,躲都来不及。他倒好,非得凑过去,嘴上还不忘撩拨几句。
张军摇了摇头,话不多:“估计是被整懵了。”
许大茂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还真有可能!昨天游街那阵仗你没见着?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在心窝子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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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意思不就是说,她为啥老跟傻柱黏糊,还不是图他手里那口吃的。”
“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搞得好像谁亏待了她一样,真够不要脸的。”
“再说棒梗,你看他瞅傻柱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这不就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张军接了一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啥好说的。”
“也对,傻柱自个儿讨的,活该。”
许大茂越想越来气,嗓门都高了三分。
“我就觉得厂里这次处理得太轻了。像他这种克扣工人伙食的货色,就该直接送派出所蹲大牢。”
张军笑出了声。
“大茂哥,你这政治嗅觉,还得练练。”
许大茂不服气了,直接从自行车上跨下来,两手扶着车把,扭头瞪着张军问:“那你给我说道说道,我哪儿就不行?”
这人骨子里就倔。
整座四合院跟他年纪差不多的,没一个他瞧得上眼的。
傻柱跟他挣一样的工资,还有两间正房,可在许大茂眼里,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
阎解成更别提,二十好几了还在打零工,没出息的货。
贾东旭以前仗着易中海撑腰,还能装装人样。现在易中海倒了,立马现了原形。
刘光齐虽说是个中专生,可一结婚就往媳妇家里钻,当了上门女婿,也是个怂包。
现在张军说他政治敏感性不行,他心里那股劲儿就上来了。
张军看许大茂这劲头,哭笑不得地从后座上跳下来。
边走边说:“大茂哥,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次的事儿定性为‘自查自纠’,这里头的门道就多了去了。”
许大茂没吭声,推着自行车,边走边想。
“这么说,这次肯定是雷声大雨点小,顶多给个不疼不痒的处分。要是真往重里罚,或者把傻柱跟刘新义直接扔局子里去,那不是自己打脸,承认轧钢厂食堂那头有问题?”
“可不是嘛!克扣粮食,食堂账目对不上,加起来都大几千了,这还叫不严重?”
许大茂顶了一句。
“问题就出在这——越是严重,越不能往大了闹,只能在厂里内部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