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平时端着架子跟官太太似的,这瞧不上那看不上,今儿怎么着了,也栽跟头了吧?哈哈哈……”
“你们成天说我祸害院子,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祸害。到了这儿,都给我老实待着,好好改造!”
昨晚被街道办的人押进来的那帮子邻居,一个个瞪着贾张氏,眼里头全是火,偏偏没人敢吭声。
街道办前脚刚走,门口还有治保员看着。谁也不想再惹事。
只能咬着牙,忍着贾张氏唾沫星子满天飞。
这会儿,听她嘴里还敢拿何雨水说事儿,拿“赔钱货”
三个字骂人,那帮人脸色刷地就白了。
昨晚上那一出,全是因为棒梗骂何雨水是赔钱货,结果被张军逮住了话头。
张军直接把这事儿往大了说,说他们给棒梗这个劳改犯崽子撑腰,妄想翻旧账。
话说得一板一眼的,说这帮人不但祸害了下一代,还明着跟“妇女能顶半边天”
对着干。
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不敢马虎,头一回了狠,把那些帮李翠兰出头、逼何雨水、赶张军的人全给抓了。
一口气几十号人,差点一半住户都被清空。
结果现在,贾张氏还敢骂何雨水赔钱货。不单骂何雨水,连张军这尊活也一块骂了。
这不是上赶着找死?
张军跟许大茂也愣了。
俩人盯着贾张氏,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么虎?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劳改?
还敢拿“赔钱货”
来骂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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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浑身轻轻一哆嗦,眼神躲了躲,垂下脑袋。
她早被贾张氏、秦淮茹、还有棒梗欺负惯了,压根儿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特别是贾张氏,骂起人来又毒又难听,一刻不停。何雨水一个小姑娘脸皮薄,又没有亲哥撑腰,哪斗得过这泼妇。
“怎么着?何雨水,你这没娘没爹的赔钱货哑巴了?说啊,跟着这两个绝户种野到哪去了。不说也行,回头我告诉傻柱,让他把你往死里抽!”
贾张氏见自己镇住了全场,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张军没再忍她,几步冲上前,胳膊抡圆,带着风声,一巴掌砸在贾张氏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炸开。
贾张氏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斜着栽倒在地,那身肥肉重重砸地,震得尘土溅起。
“噗——”
她嘴角溢出血,两颗牙滚落出来。
等疼痛从腮帮子涌上脑门,她才反应过来,杀猪似的嚎叫出声。
“啊……”
“你个挨千刀的绝户头,狗东西,你敢打我……”
“大家都过来看看啊!这绝户跟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搞到一块儿了,不要脸!伤风败俗!把我们整条街的脸都丢光了……”
“老贾啊!你快显显灵把这个畜生带走吧!你媳妇让人欺负死了……”
张军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铁片子。
他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你这个坏分子,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还敢当着这么多人污蔑女学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一个在劳改队关着的人,还敢骂何雨水是赔钱货?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你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敢反对?还敢往死里抹黑?我看你就是封建余孽,想翻旧社会的账!”
张军一狠,脚一下接一下地踹上去。
贾张氏在地上滚来滚去,嚎得一声比一声惨。
没多会儿,周围聚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