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混蛋,是我用错了方法,让你受委屈了。”
宿迁见不得裴舒南委屈的样子,裴舒南同样也见不得宿迁痛苦自责的样子。
眼神温柔的摸着对方的发旋,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高烧还有迷药的虚弱再次席卷而来。
眼皮越来越沉重,耳边已经开始听不清宿迁喊他的声音了。
“裴裴!”
“裴裴,你看着我,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一下!”
宿迁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裴舒南,心脏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抱着裴舒南再次朝着司机吼道:“再快一点!”
……
清早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了病床上,心电监护仪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
裴舒南像是沉睡了很久一样,身体有点沉,但是也有点轻松。
入眼的是白净的天花板,旁边一个吊起的瓶子正往下规律的滴着透明的液体。
再往下看,宿迁正趴在他床边熟睡着。
对方的侧脸压在了交叠的手臂上,平时凌厉的样子睡着后竟柔和了许多。
眼睑下带着浓重的阴影,即使在睡梦里,对方的眉头也不曾松开过。
仿佛在梦里的他碰上了棘手的事情,正烦躁的在解决问题。
裴舒南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没有打着点滴的手轻柔的抚上了对方略微扎手的头发。
几乎刚碰上的时候,宿迁就醒了过来。
倏然抬起头,意识到是裴舒南醒了之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醒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宿迁的声音还带着还睡醒的沙哑,还有点勾人。
弄得裴舒南的耳朵止不住的想要挠下痒。
见对方这么一本正经的关心他,裴舒南顿时暗骂自己的龌龊思想。
“我没事,就是有点渴了。”
裴舒南的声音虽然还是有点虚弱,但是相比较昨天已经好很多了。
宿迁立马起身,动作麻利的往杯子里倒满了温水,小心的把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才将水杯递了过去。
喝了几口后,裴舒南沉默了几秒,问道:“裴绍国他们怎么样?”
“你可以告诉我吗?!”
宿迁自然的接过对方水杯,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他们你就放心吧,现在在局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据说认错态度不好,还跟警察打起来了,身上多多少少落下了点伤。”
具体有什么伤,宿迁也只是一带而过,没有特意提,更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跟警察打起来的。
裴舒南听着对方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件公事一样,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