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晏推开办公室的门,摆手让秘书退下。这里处于a市cbd的顶楼,大大的落地窗,将a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季弥,在你们研学出事之后,伽伽请了两周的假,你还记得吗?”
他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坐在沙的一角,将银色的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指腹轻按眉心。
大哥病倒,公司高层各怀鬼胎,他本就不太接触公司的业务,处理起来非常耗神,在这个节骨眼上陈伽又出事了。
说不心急是假,董晏根本走不开。
“那时候,她主动联系我要试一下电刺激方法,在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我不忍心看她痛苦,进行到一半就擅自结束了。后面她又求着我再试一次,前面一切都正常,慢慢地开始不对劲,陈伽把我推了出去,我只能在监控中查看她的情况,她被kiond控制了行动在实验室大肆破坏,在理智尚存的时候,差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季弥当然记得,那天晚上,他对上她血红的双眼时着实吓了一跳。
她当时……已经不想活了吗?
季弥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悲伤地咬住嘴唇。
“她说她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季弥……你也懂她的意思吧?”
没等来季弥的回答,董晏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放到一边,疲惫地把头仰在沙靠背上。
宽大的办公室仅有董晏的气息在微微浮动,大大的落地窗外,霓虹灯星星点点。
夏日炎炎,夹带分别的伤感,一名名大学生纷纷踏上离家的火车,奔往鲜活的未来。
季弥和林西子保送a大,俞子熊成绩不算很好,被父母送到国外,杨云欢、张嘉艺和江启源报了本地的大学。
大家循着录取通知书各奔东西,只有陈伽的档案被留在学校。
“哔——”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突然变成直线,梁现云动作僵住。
“把除颤仪拿过来!快!”jas跨坐在陈伽身上,有节奏地按压。
陈伽平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看上去毫无血色。
jas从手术台上下来,接过除颤器插上电源进行调试,梁现云用剪子将陈伽的衣物剪开,在右锁骨下方和相对应的左胸外侧涂上导电糊。
一切就绪,jas双手持电极板,放在涂抹的位置,压实。
梁现云在一旁配合,按下放电按钮,除颤器出一阵嗡嗡声,电流通过陈伽的身体,身躯和四肢抽动了一下。
“没有反应。”
梁现云紧盯心电监测仪,心率依旧是一条直线。
“再来一次!”
无论如何,都要把零号救活。
梁现云再一次充电,准备下一次除颤操作。
就这样,梁现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拯救陈伽的生命。
“活了!”
终于,在第五次除颤操作后,心电监测仪上显示起伏的折线。
jas看到陈伽胸口有轻微的起伏,将电极板放到一边,拔掉电源。
两人细致检查了一遍,“呼吸正常。”
“心率正常。”
心中的石头落了地,jas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水,看着毫无生气的陈伽一直深呼吸。
该死!还好救活了!
收拾一片狼藉的手术室,梁现云脸上是心有余悸的恐慌。
雷拉到的时候,陈伽已经被推回了实验室。
依旧隔着玻璃,要不是仪器上显示心率和呼吸正常,雷拉会以为里面躺的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