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着急做什么?在这待了三年,就学了个看人下菜碟是吗?”
安娜撇嘴,不耐烦地低下头。
“说你还不听,你看妮妮才来几天,把人伺候好才是你们的工作,耽误了老板的事谁能负责啊?”
妮妮,是四号进入金浦的名字。
bob烦躁不已,来回踱步。
这时一名保安走进来,“aen先生来了,老板马上就到。”
“查尔经理在哪?”bob走到一旁。
“他昨天去洲了。”
接待的事情一般由查尔负责,现在人不在,bob只好先去安排。
四号被莫名其妙撞了肩膀,揉着痛处往里走。
“咚咚咚!”
“进。”
四号拉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没进去。
nancy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认出是前几天刚来的妮妮。
“有什么事?进来说。”
nancy是后勤的负责人,金浦内部的员工由她负责。
四号亦步亦趋,站到办公桌前,“昨天查尔经理让我过来完善资料,但我忘记了,现在得空过来补一下。”
电脑上放着电影,渲染的光影映在nancy和背后的墙上。
“好的,稍等。”nancy习以为常,关掉电影,把电脑转了个方向,“你坐这填。”
在nancy指的位置坐下,四号的背绷直。
“不用紧张。”nancy倒了杯水,靠在桌子上。
“听说你昨天见了个老板,怎么样?能接受吗?”nancy指的是工作接受度。
四号两手搭在电脑上,老实回答:“那位老板喝多了,让我唱歌,唱了四五就睡着了。”
nancy点点头,“你近视?”
四号脸离屏幕有些近,几乎趴在上面。
“有点,以前喜欢熬夜玩手机。”闻言四号脑袋往后退了些,手没动。
穿高跟鞋站久了不舒服,nancy坐回位置上,雪白的脸上,红唇格外显眼。
“听查尔说你今年岁,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今天是工作日,金浦不算忙碌,nancy闲下心来便想聊聊天。
“我父亲酗酒暴力,杀害我母亲进了监狱,还有一个月就要出来了。”四号突然对上nancy的眼睛。
“他说出来之后,会想尽办法追杀我。”
nancy莫名心头一震。
怨怒的、复杂的,四号的双眸里形容不出的阴翳。
只是一瞬,便恢复正常。
“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附,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在这里我接触到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只要攀上一个高枝,中间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把野心写在脸上,nancy轻笑。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还是太年轻。”
有钱有权的生活看上去风光,不见光的背面能把人吃干抹净。
四号不以为然,“今天一个小哥好像还挺喜欢我的,我的目标是拿下他。”
nancy撑着桌子,换了个方向,惬意地闭上眼睛。
“进行到哪一步了?”
四号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拔掉拇指大的u盘。
“那小哥比较青涩,我引导他多接触,正准备亲上,结果安娜被赶了出来。”
话里的意思,是安娜坏了她的好事。
“安娜进来这么久,能得老板喜欢确实有点本事。”nancy晃着椅子,“金浦一年到头进来不少女人,年轻漂亮什么样的都有,老板身为索曼家族的当家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格。遇上年轻有钱的男人心里着急,自然容易犯错误。”
这年头,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多了去了。
外面人人都知道金浦娱乐场的老板是哈尔克?索曼,背靠索曼家族,就算是政界也得给两分薄面。
这样的背景,是安娜一个金浦普通员工再怎么够,也够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