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之前还把人家的肋骨给打断了吗?今天怎么被人家像小鸡一样拎着?”
两人见到陈伽的时候,陈伽似乎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见到陈伽的脸颊红肿,季弥想也不想,狠冲上去暴打。
这……
陈伽沉默了,她就是想挨一顿打。
实际上她今天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还手,甚至逃跑的意愿都不强。
“诶你是不是练过?后肩摔好干脆利落,那个大块头摔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俞子熊来到陈伽身边,敬佩溢于言表。
陈伽将近一米七的个子不算矮,体型偏瘦,跟那个男生相比还是很小只的。
就这么瘦弱的身材,能爆出这么惊人的力量,说没练过俞子熊打死都不信。
“业余的,除了力气大,什么都没有。”
季弥忍俊不禁,“那也很厉害了,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找人求助好一些,你毕竟是女孩子。”
今天能遇到并非偶然,他们经常去的运动馆并不在附近,季弥拉着俞子熊绕道回去就是希望能“碰巧”看见。
“是啊是啊,陈伽同学,要不你把你电话给我吧,下次我就开飞机过来救你,比自行车酷一百倍!”
俞子熊正经地跑火车,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自行车。
“有你这么要联系方式的嘛!?”还开飞机,要不下次直接开蟑螂车过来,把这几个人都压平?
陈伽被他逗笑了,将手机打开,调出自己的社交账号二维码。
看到陈伽笑了,两人对视一眼,拿出手机扫码。
两条好友申请弹出来,陈伽一一点了同意。
最后陈伽还是把卡里剩下的钱还给了季弥,至于被花掉了的那一部分,陈伽会在以后慢慢还回去。
季弥起初不肯收,陈伽答应他继续完成合约,他才接受了。
熬完上午最后一节,陈伽在数学课上苟延残喘,终于迎来休息。
如果可以枪毙任何一个学科,数学挨的枪子儿肯定最多。
如果有两子弹,下一个瞄准的就是季弥。
陈伽接过季弥递来的纸条,反复在纸条和他脸上之间确认,这里边肯定有一个是假的吧?
纸条上赫然写着:写下你所有的烦心事。
烦心事能写得完?
“大哥,你们班没人了吗?”
“嗯?”
季弥不明白她的意思。
“您当班长不够,还来我们班兼职心理委员啊?”
还是说这哥是个官迷,什么职位都揽自己头上?
陈伽用诡异的眼神看他。
看不出来啊,小小年纪就有资本家那套了。
被陈伽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季弥忍不住拿起她桌面的本子拍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