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数百米的黄金宫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将四面纯金打造的墙壁映照得金碧辉煌。
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
如果让外界知道,这场震惊全网、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囚禁”到底是个什么画风。
恐怕全网的打工人都会连夜排队,跪求霍渊把他们也关进来。
沈娇此刻正像个失去自理能力的高贵巨婴,毫无形象地瘫在三米宽的天鹅绒大床上。
她身上穿着价值七位数的纯手工高定丝绸睡裙,脚踝上拴着那条闪瞎眼的粉钻金锁链。
而在她面前的纯金餐车上,摆满了刚刚空运过来的顶级白松露、阿尔巴鱼子酱和澳洲大龙虾。
“啊——”
沈娇慵懒地张开嘴巴。
一颗剥得晶莹剔透、连一丝果络都被挑得干干净净的阳光玫瑰葡萄,立刻被送进了她的嘴里。
“太甜了,差评。”
沈娇毫不客气地将葡萄籽吐在了一只骨节分明、价值千金的大手里。
“去,给我换点酸口的来,这几天吃山珍海味吃得老娘倒胃口。”
跪在床边的霍渊,不仅没有火。
反而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用真丝手帕擦干净了手。
“好,娇娇不喜欢,我们立刻换。”
霍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宠溺。
这就是沈娇这三天来,唯一感到崩溃的地方。
物质生活简直奢靡到了极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但精神上,她简直快要被这个重度“皮肤饥渴症”晚期患者给折磨疯了!
霍渊这个千亿富,在地下室里依然掌控着全球的商业帝国。
但他只要一放下手里的加密平板电脑,处理完那些动辄上百亿的跨国并购案。
下一秒,他就会像一只体型巨大的疯狗一样,疯狂地贴过来求抱抱!
“娇娇……”
霍渊那低沉沙哑、透着无尽痴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已经极其熟练地凑了过来,一点点地靠近沈娇白皙的颈窝。
“我都连续工作两个小时没有碰你了。”
他嘴上问着好不好,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却已经揽住了沈娇的腰。
沈娇被他身上那股滚烫的男性荷尔蒙熏得直翻白眼。
“起开!少拿你这副鬼样子蹭我!你属狗的吗?!”
就在两人进行着这种诡异而搞笑的“极限拉扯”时。
扔在纯金床头柜上的那部绝密卫星电话,突然出了一阵刺耳的震动声。
“嗡嗡嗡——”
霍渊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暴戾的杀意。
沈娇趁机一把推开他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霍渊单手揽着沈娇的腰,另一只手极其慵懒地拿起了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得意忘形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霍渊啊霍渊,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地下耗子洞里了!”
电话那头,是企图联合外敌篡权的头目,赵董。
赵董的声音里透着大局在握的狂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王座的画面。
“整整三天!你闭门不出,连个高层会议都不开!你现在就是个沉迷美色的昏君!”
地下室里安静极了,只有赵董那叫嚣的声音在回荡。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颠覆整个商业帝国的挑衅和逼宫。
霍渊不仅没有暴怒。
反而微微低着头,极其耐心地剥着一颗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