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渊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
沈娇那尴尬到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红色眼眸里,翻涌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你……你别过来!”
沈娇吓得声音都在劈叉。
她现在连社死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猛地提起那件价值一个亿、重达十几斤的镶钻婚纱裙摆,转身就要往海滩的方向狂奔。
然而,她才刚迈出半步。
一只修长、有力、带着极度炽热温度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袭来。
“啊!”
沈娇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极其狼狈地跌入了一个宽阔、坚硬、散着淡淡硝烟与冷冽雪松香气的怀抱中。
霍渊的双臂犹如两条钢铁浇筑的锁链,极其霸道、极其用力地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勒得沈娇骨头缝都在生疼,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跑什么?”
霍渊低下头,下巴极其贪恋地蹭着沈娇的头顶。
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狂喜:
“娇娇,你想跑到哪里去?”
沈娇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双手拼命地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放开我!你个死变态!老娘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可是,沈娇的挣扎在霍渊看来,完全就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哈哈哈哈——!”
霍渊突然仰起头,对着海岛上空盘旋的无数媒体镜头,出了一阵极其爽朗、极其癫狂的狂笑!
这笑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和毁灭欲。
有的,只是那种得到了全宇宙最珍贵宝物的极致满足!
他一把夺过仪式台上那个还亮着绿灯的高级麦克风。
在全世界几十亿观众极其错愕、极其懵逼的注视下。
这位全位面最恐怖的活阎王、高高在上的财阀富。
竟然像个炫耀糖果的幼稚孩童一样,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大喊出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娇娇根本就没有背叛我!她怎么可能舍得背叛我!”
霍渊的眼神狂热得令人指,他指着地上那个还在播放“薯条半价”的圆柱形点餐机。
“她为了考验我!为了刺激我!”
“甚至不惜花几百个亿,造了一个这么逼真的假人来跟我演这出戏!”
“她就是在等我来抢婚!她就是在逼我为了她对抗全世界!”
霍渊低下头,极其深情、极其病态地在沈娇的额头上狠狠印下一个吻。
“她太爱我了!她简直爱惨了我!”
“娇娇,这种戏码,以后每天都可以来一次!我陪你玩一辈子!”
轰——!
这番极其离谱、极其震碎三观的暴言,顺着电波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全网的观众都疯了!
区的大佬们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