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尤恩刚到办公室,李琨就把他叫了出去,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放低声音问:“昨天聚会,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尤恩摇摇头。
“那就好,”李琨说:“我跟你说,庾敞今天一早突然被撤职了。”
尤恩对这事不是很感兴趣,但他觉得庾敞这种作风极差的人被撤职是活该,于是没什么表情的回了一句:“挺好的。”
“啊?”李琨像是误会了什么:“他撤职,不会……跟你有关吧?”
尤恩摇头:“没有。”
但李琨这么一问,尤恩却突然想到了奚同昨晚醉酒时发的那段让他不愿回忆的语音。
好像有点巧。
他认识的人里,奚同确实能做也敢做让庾敞一夜之间被撤职的事。
他正想着,就收到了奚同发来的消息。
【昨晚我喝多了,对不起,尤恩。】
尤恩回:【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谈谈吧。】
奚同接下来整整一天都没回尤恩的消息。
直到第二天中午,尤恩在从偏僻山区回程的大巴上,终于收到了奚同的回应:【这个月我得到处打比赛,下个月五号才回国,有一周的假期,六号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过生日吗尤恩?】
尤恩:【好。】
奚同:【在哪里过我还没想好,但我会在当天告诉你,你等我的消息。】
尤恩仍是只回了一个“好”字。
六号那天,尤恩被紧急安排去山区做采访,这次去的地方更加偏僻,大巴才刚到半山腰,手机就完全失去了信号。
奚同是十一点的时候给他发的地址,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尤恩直到下午六点半才看到,他还是回了那个“好”字。
好在大巴车刚好经过总局,尤恩让司机停了车,然后走去了附近的饭馆。
奚同说这个饭馆算是他们定情的地方,所以想让尤恩陪他在这儿过生日。
快七点了,天早就黑了,尤恩急匆匆的跑了进去,饶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奚同,他给奚同打去电话,一直显示关机状态。
尤恩坐在饭馆门口的长椅上等了许久,打烊了他也没走。
九点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存过秦录的电话,打通后,他礼貌的询问奚同的下落。
秦录:“奚同下午三点就出去了,说是要跟跟他对象过生日,现在估计正玩得很嗨呢。楚记者,你是有工作上的事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