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恩累到拿筷子都手抖,他不太高兴的看了奚同一眼,发现对方比抱他进屋前更神采飞扬了。
尤恩无奈的想,这人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怎么会这么有精力。
奚同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不是说要喂我吃饭吗?”
尤恩都要气笑了,连眼皮都懒得掀,慢悠悠的吃着饭,但也没有不理奚同:“没力气。”
奚同来了劲:“那要我喂你吗?”
尤恩听出他是在逗自己,于是瞪了对方一眼。
奚同投降:“我错了,老婆。”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奚同有些疑惑的望着门外:“我姐不是说好了八点之前一定让人把床送到吗,怎么还没来?”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房间里最后一张床也报废了,这下他两是真没床睡了。
尤恩:“是要打地铺了吗?”
“不着急,”奚同伸手捏了捏尤恩的肩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她。”
还没点拨号键,奚同的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来电显示。
他姐居然先打来了。
接通后,对面的奚宁就抢在他前面问道:“你和尤恩是明天回来吧?”
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情绪,不过奚同习惯了,他姐从小到大跟家人打电话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奚同带了点耍无赖的语气:“姐,你不是说好了会把床送来的嘛,不能因为我们明天回去就不送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不送了?”奚宁说:“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答应了十分钟之后就能送来。”
奚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说。”
“明天下午我会把奚焰送你那去,你……”
奚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奚同打断:“打住——
姐,以你的财力,给个三岁小孩请十个保姆都轻轻松松,怎么能让我给你带孩子,我还要过二人世界呢。”
奚宁是奚同的亲姐姐,比奚同大上五岁。她跟奚同性格完全不一样,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成熟。同龄人还在招猫逗狗的年纪,她已经开始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了。
由于奚同的爹妈极度不靠谱,所以奚宁一直被奚氏集团的总裁也就是他们的爷爷,当做继承人培养。
奚宁二十五岁就接管了奚氏,二十八岁那年跟邢氏集团的掌门人联姻,三十岁那年生下了奚焰。
奚焰刚满月,奚宁就把他交给了保姆照顾,至于她那个丈夫,跟她完全“志趣相投”,一门心思投身事业。据说两人一个月一般只见两次,而奚焰每个月见爹妈的次数加起来不会超过五。
“他跟你小时候的德性一模一样,我半年已经给他换了十五个保姆了,都是被他气走的,有望赶超你当年的记录,”奚宁说到这里,怒意明显已经压不住了,她说:“我想,恶人还需恶人磨,你去治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