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纾被她按着手,握住了那根硬热的性器。
滚烫的柱身硌在手心里,庄纾这下完全没办法忽略了。
庄颂人长得漂亮,那根东西也长得漂亮。别人的长什么样她不知道,但庄颂的这根长得白皙干净,顶端粉嫩透红……她被庄颂拉着手,从冠状沟捋到根部,指尖触碰到她皮肤下膨胀起的经络。
脸颊忍不住泛起热意,庄纾挣扎着想抽出手,却被庄颂握得更用力。咬着唇偏头不肯看她,任由她按着自己的手套弄,让那根粗长的阴茎贴在她手心里来回刮蹭。
铃口滴落的透明前液从她手心里一直蹭到手腕往上的皮肤,掌心里一片湿滑泥泞,庄颂的呼吸渐重,手里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
庄颂呢喃着倾身靠向她,单手撑在她脸侧。眼尾泛红,眼里的迷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凑到她耳边细吻,喘息着咬住她耳垂吸吮。
摆动着腰腹从她圈起的手中操过去,耳畔的喘息渐渐深重,她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手腕因为长时间抬着而发酸,又被她的动作撞得发疼,渐渐开始圈不住她。
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庄颂向下擎住了她的手腕。
“痛…不要这样了……”
庄纾终于肯和她对视,眉心微微敛着,细软的声音和眼神都像是在控诉她。
这样也可爱。
说不清的热意在庄颂心头流淌,像泡泡一样膨胀填满她空旷的心脏。
抵上她光洁的额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整根从她手里抽离又重重撞回来,抵着她柔软的手心磨蹭。几次之后埋首在她耳边轻哼,颤着腰腹在她手心里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摊开的手心里,有几股射到了她手臂和身上,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也更浓了些。
射过一次的肉棒不够满足,依旧硬挺地杵在她腿间。庄颂不舍地从她颈间直起身,抽了纸巾和湿巾,将她手心和身上的精液仔细擦干净。
庄纾的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上,她手腕酸痛,连动一下都不想。
阴影遮住眼前的光线,庄颂又压了过来。庄纾手腕酸痛的要命,没有心情搭理她,任由她的手贴着自己滑腻的脊背游弋轻抚。
火热的肉棒强势地挤到她腿间,庄颂的手从她腰背滑至挺翘紧致的臀上。
再向下一点,庄颂摸了一手湿滑的液体。
庄纾早在不知不觉间湿了个彻底。
庄颂忍不住轻笑出声,庄纾羞赧的气急,张嘴咬在她肩膀上。
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庄纾咬着她的肉用齿尖轻磨了磨。
庄颂忍着痛挺身挤开她流水的穴口,彻底湿透的花穴轻易地容纳下熟悉的肉棒,热烫的阴茎碾过内壁湿热的软肉,磨过每一处敏感点,强势地撞进深处。
“啊……”
庄纾短促地呻吟出声,下意识松了口。
内壁的媚肉不自觉地包裹吸吮着深入的阴茎,庄颂被裹弄的腰腹酥软。垂首看着彼此紧密结合的部位,缓慢地摆腰撞击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庄颂异常的磨人。龟头一次次顶上深处的腔口磨蹭,她的目的太过明显,但庄纾被操得身体发软,除了勾着她的脖颈呜咽呻吟以外,反抗的力度聊胜于无。
沙发上太窄,她敞开的腿无处安放,踩在沙发边缘,在滑下去之前被庄颂勾住腘窝,搭在了自己腰上。
“哈啊……不要……嗯…太深了……”
穴口紧紧咬住肉棒根部,粗长的肉物满满当当塞进她身体里,龟头挤开腔口,操进了生殖腔里。
才刚刚开始她就被操开了生殖腔,庄纾呜咽着吸气,瞬间涌上的不安全感将她淹没。
这一场情事在这个时候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她的信息素被轻易地撩拨出来。她怕庄颂会标记自己,怕她会咬着自己的腺体不肯松口,注入过量的信息素,将她彻彻底底的标记成只属于她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