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心里却忽然有些空。
平安。
这两个字,我如今最需要的,偏偏也是最难得到的。
我忽然想起温实初。
又想起那个被我藏在妆奁深处的平安结。
我不敢再想。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甄贵人今日似乎有心事。”
我一怔。
抬头看去。
竟是果郡王。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附近。
我立即起身行礼。
“王爷。”
“免礼。”
他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酒盏上。
“贵人不胜酒力?”
“臣妾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
他抬头看了一眼明月。
“确实很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便顺着话题道:
“王爷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宴席。”
他微微一笑。
“贵人如何看出来的?”
“因为王爷一直在看月亮。”
他怔了一下。
随即笑意更深。
“那贵人呢?”
“臣妾?”
“贵人一直在看湖。”
我一时无言。
他却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端起酒杯。
“看来我们都不喜欢热闹。”
我忍不住笑了。
“王爷这样说,倒像是在与臣妾套近乎。”
“不敢。”
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却听出了几分笑意。
远处忽然有人唤他。
他转过身。
临走前,却又低声道:
“那只风筝,贵人可还留着?”
我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