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耶律灼一听,收住了眼泪。
“自然。”楚朝槿保证道。
她还特意编了一个歌谣,当做是与耶律灼的暗语。
旁人是不知晓二人说什么的。
耶律灼都一一地记下了。
他将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虽说我如今还做不得什么主,可终有一日,这玉佩能保你平安。”
楚朝槿双手接过,小心地收起来,“陛下放心,我会贴身带着的。”
“那你可要写信给我。”耶律灼与她约定。
“好。”楚朝槿点头。
梁太后并不知晓二人谈论的内容。
毕竟,这二人经过多年的相处,已经能成功地避开她的耳目了。
哎!
真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就连耶律桢也默许了这种事情。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更何况,楚朝槿本就该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耶律桢亲自送她离开。
临行前,看着身后跟着的数十辆马车,他眉头微挑,“瞧着倒像是送嫁。”
“这可都是太后赏赐之物。”
楚朝槿得意洋洋,“还有我在京都的宅子,王爷可要帮忙看着。”
她随即拿了一个长长的清单,放在了他的面前。
耶律桢盯着,又看向她,“活像个打秋风的。”
楚朝槿咧嘴一笑,“保住准,日后若是我在大朝待不下去,王爷可要收留我才是。”
“呵呵。”耶律桢冷笑。
楚朝槿正色道,“王爷,我不是玩笑。”
“嗯。”耶律桢点头,收起了那清单。
上头就连她宅子里头的小草都记了下来。
哎!
她当真还会回来?
耶律桢的心头划过一丝悸动,却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罢了,权当是来宽慰他的。
“陛下若是想去小住,王爷可不能拦着。”
楚朝槿凑近,神秘兮兮,“我宅子花园的梅花树下,埋了十坛梅花酿,万不能被偷走了。”
“嗯。”耶律桢听着她一路上絮絮叨叨的。
若是旁的女子,被这样掳来南祁,早就想着如何逃走,或者是想方设法地讨好,以保全自身。
她这倒好,反客为主了。
就连外头街上摆摊的商贩与她都打成了一片。
他抬眸一双眸子幽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