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头回登师傅的门,礼数不能薄。
两瓶瓶装茅台,一瓶两万八千四,一共五万六千八。
搁那个时候的工资看,不算贵。
两手各拎两瓶茅台和饭盒,何雨柱踏进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摆弄花木,眼尖瞥见酒瓶,喉头一动。
雨水从阎家跑过来,喊了声“哥”,她下午跟阎解成玩,刚吃了三大妈做的鱼。
何雨柱扬了扬酒瓶:“明天去师傅家吃饭,带两瓶上门。”
阎埠贵心里暗叹可惜,这便宜占不着了。”你还能带两个菜?鸿宾楼对你不错啊。”
他目光扫过饭盒,心想这毛头小子竟混得开,师傅面子再大也得自个儿有本事。
“师傅让我考厨师证,考完日子就好过了。”
何雨柱点头。
阎埠贵心里嘀咕:柱子小小年纪撑起家,比自家那几个玩泥巴的强太多。”明天钓鱼去不去?我知道个窝子鱼多,一般人不说。”
他又补了句,“钓上大鱼还能送你师傅。”
雨水插嘴:“哥,鱼好吃!”
何雨柱瞥阎埠贵一眼,原来中午雨水跟着吃了鱼。
阎埠贵心疼却强笑:“雨水爱吃,这机会别错过。”
他精得很,柱子有潜力,才舍得拿鱼换关系。
何雨柱听雨水这么说,没再推:“行,三大爷,明天一块儿去。”
穿过中院时,邻居们瞧见茅台和饭盒,眼神直闪。
一进家门,院里就炸开了锅:那酒可不便宜,柱子天天带菜,听说在鸿宾楼转正了。
他爹刚跟寡妇跑,看热闹的人正多着呢。
何雨柱轻轻关上房门,雨水在屋里嚷着明天要吃鱼,他摸了摸她的头,心里盘算着那两瓶酒能不能扛到几十年后涨价——就怕酒还在,自己先没了。
十五岁带个五岁妹妹,哪能在这种年头活下去?大人们都活得挣扎。
可大伙没等到何雨柱闹笑话,反倒看他日子越过越顺。
“厨子待遇真这么高?”
“我看柱子有本事。
头一天去就拜了厉害师傅……”
人群聊得热闹。
院门一动,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来。
闲聊的立刻闭嘴。
易中海脸上掠过一丝难察的神色,他听清了那些话,没说啥,心里却更惦记了。
柱子怎么回事?真在鸿宾楼混出名了?
得找机会探探。
他刚收贾东旭为徒,虽说想多备几个养老的,眼下精力还是放在东旭身上。
带出来就是钢铁厂正式工,不比厨子差。
厂里六点下班,今儿搞到七点多,全为练活。
走到门前,易中海叮嘱:“教你的东西勤练,转正考核不能出差错。”
贾东旭点头,眼神认真。
这是贾家的机会,他明白。
转正后说媳妇儿也底气足。
当晚易家,易中海和一大妈坐木桌边。
“柱子那边怎么回事?你听院儿里聊了没?”
易中海嚼着菜问。
一大妈回:“说他从鸿宾楼转正了,每天带菜回家,还有肉,吃得不错。”
易中海若有所思:“没猫腻?”
一大妈沉吟:“转正的事?我也觉得怪。”
正常学徒转正没这么快,几年学徒常见,柱子这度她没见过。
“没准是他师傅帮忙投机取巧。
厨子这行看重手艺,大厨老板都得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