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咬着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那孙子嘴都快翘到天上了!一回来就显摆,说这周要跟师傅下乡放电影,还说什么放映机都没见过的土包子,跟他不是一个档次。
柱哥儿你听听,这不是寒碜人吗?”
阎解放说话时,牙根都咬紧了。
许大茂今天没少拿话戳他,他嘴硬,心里却明白:那孙子话难听,可说的没错。
放映机那玩意儿,他哪见过?乡下人隔三差五能赶个乡村大电影,远远瞅一眼。
他在城里长大,嘴上说比农村好,可真论看电影,恐怕还没人家机会多。
原剧里那个年代,要等到十几年后,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偶尔搞活动才给职工放场电影。
许大茂算准了,正好扎在阎解放的痛处上,他还一下都还不了口。
这会儿见了何雨柱,赶紧来诉苦。
“柱哥儿,那玩意儿就是记恨咱们之前的事,连你一块儿埋汰了。”
阎解放倒没拱火。
许大茂显摆起来不分谁是谁,兴许是明天要下乡放电影,激动过头了,连他爹许伍德的叮嘱都抛到脑后。
一顿炫耀加挖苦,何雨柱也被他提了好几回。
毕竟之前栽在傻柱手上几回,他心里一直窝着火。
何雨柱听完阎解放的话,愣了一瞬。
许大茂要下乡放电影了?老许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会儿已经给儿子铺好了路。
算算年纪,许大茂比他小几岁,也快初中毕业了。
看他这架势,没毕业就已经摸上了放映的行当。
难怪日后能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这小子有个有点本事的爹。
要是按原来的路子,许大茂的成绩和傻柱半斤八两,不定分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往后跟娄半城的闺女结亲,怕是没戏。
何雨柱看着阎解放气急败坏的脸,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阎解放脸色憋屈,胸口堵得慌。
许大茂那副得意样,实在让人恼火。
孩子之间较量,输了一头谁都不痛快。
何雨柱懒得跟这破事计较。
自己有系统傍身,只要稳步展,这时代里日子肯定过得最滋润。
跟闫家还走动,解放这小子在院里能当个帮手,总得说点什么。
“解放,我听人讲,城外最近乱得很。”
何雨柱声音低沉,“出城放电影,未必是好事。”
阎解放一怔,眉头皱起:“柱哥儿,真假的?城外危险?”
“我还能骗你?”
何雨柱目光扫过他,“鸿宾楼那边消息多,外面确实不太平。
你上学老实点,别瞎跑。”
阎解放神情松动。
柱哥儿在鸿宾楼当大厨,消息肯定比自己灵通。
这年头的小孩跟后世不一样,城里常有敌特、案子,街坊聊天都听过。
他念头一转——城外乱,放电影就不是啥好差事。
“许大茂这孙子,最好出去就出事!”
阎解放吐了口唾沫,恨恨道。
刚才许大茂在他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他憋着一肚子火。
“那谁说得准呢。
行了,我回了。”
何雨柱随口说。
“得嘞,柱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