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零星信息,何雨柱虽看不清全貌,但摸到了大致方向。
自己这趟出城确实冒险。
下次出城,等军管会行动结束再说。
这回在山林打的野味约两三百斤,配药膳,足够师傅伤愈。
一时半会儿不用冒险出城。
老乡们的物资也不急收。
毕竟,保命要紧。
想着,何雨柱收回心思,继续看书。
第二天,日上三竿,何雨柱换了身衣服出门。
周日,他得去师傅家。
好久没见雨水,该看看师傅师娘。
出院时,撞见上回贾家那个媒人从外面进来。
媒人脸色难看,进了院子嘴里嘀嘀咕咕,振振有词。
何雨柱心头一动:贾家又说亲了?
这媒人来南锣巷好几回了,何雨柱眼熟。
见她进院直奔贾家门,何雨柱嘀咕:看来贾张氏还是不死心。
按贾张氏的性子,谁占她家便宜,她非拼命不可。
秦淮茹在贾家吃了顿饭,贾张氏还掏了些钱,是为了这桩亲事。
贾张氏没讨到个结果,自然不甘心。
何雨柱嘴角一翘,泛笑意。
贾张氏再怎么不情愿,还能逼秦淮茹嫁过去不成?他不过是“碰巧”
把贾家底子透给那姑娘。
但凡脑子清楚,都看得出这是个火坑。
他想着,没了看戏的兴致,步子轻快地迈出院门。
上午十点,西街巷子,学丰药馆。
客人稀少了些,谢颖琪站在药柜里,翻拣药材。
她时而皱眉,时而脸颊鼓鼓的,像被什么难题缠住。”小谢。”
一声低语打断了她。
谢颖琪抬眼,目光扫过何雨柱。”柱子?”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透着意外和欣喜。
随即,她觉自己反应过火,轻轻吐了舌,低下头,有点不自在。
“嗯,今天再抓点药。”
何雨柱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却没多想,道出来意。
上午十点多,没到午饭,他趁空档来学风药馆抓药。
等杨佩元师傅回来,他就能直接动手熬制药膳,不耽搁治疗。”好,抓药,要什么?”
谢颖琪收起杂念,点头问。”还是上次那几种,再加几味……”
何雨柱子报出药材。
谢颖琪转身,小手在药柜里灵活翻动。
没一会儿,黄药纸包好的十几副药包摞在柜台上。”还要别的么?”
她职业地问。”不用了。
小谢,你这辨药功夫越来越老练,怕是卫生所里的老医师都比不过。”
何雨柱在她抓药时扫了几眼。
以他现在的药理底子,看得出谢颖琪这水平绝对算拔尖。
听着夸赞,谢颖琪心中一动,脱口而出:“真的?那跟你比呢?”
“跟我比?还差些。”
何雨柱怔了怔,认真思索后,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