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师傅没闲着,一边炒菜一边跟柱子讲解,手里的大勺在锅里一晃。”嗯,何师傅。
来这儿做饭,活儿不重。
就是做大锅菜得适应几回,一两回就手熟了。
再说,这些大锅饭用不着讲究味道,他们能有口吃的就知足。”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明白。
救助站的流民哪能跟去饭店点小灶的客人比?口味上自然不会挑三拣四。
“汪师傅,谢了。
今儿我就是先来看看,下回安排我过来,再找您。”
何雨柱见马上要开始忙打饭的事,便告辞走了。
他回到四合院时正午刚过。
鸿宾楼那边杨老板给放了假,今天不用去上班。
何雨柱从空间里拎出一块五花肉,又炒了两荤一素,饱饱地吃了一顿。
院子里的人可就惨了。
大中午的,闻着这股肉香,自己碗里的菜怎么都咽不下去。
饭后何雨柱没偷懒,捧着那几本书认真翻着。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聋老太太的声音跟着响了:“柱子,你在屋里吧?”
上回何雨柱跟她提过,“大孙子”
这称呼听着别扭,直接叫柱子就成。
他不管老太太心里怎么想,至少这称呼得先改过来。
聋老太一开口,柱子就觉出了不对味。
他放下书,开门时对方已经站在台阶下,眼巴巴地往屋里扫。
“柱子,后院那肉香一飘,我就知道准是你动手了。”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挤一块,语气像在拉家常。
“今儿酒店歇假,我自己随便对付一口。”
何雨柱点点头,没接话茬让她进。
这年头,谁家开火都不宽裕,饭点上门的不是傻就是赖。
聋老太倒不是冲着饭来的。
她现下身子骨还行,领着优待金,又有易中海照应,吃穿比院里多数人都利索。
“上回托我打听那猫儿巷,你是不是去过了?”
她问话时眼神一沉,一闪便过。
柱了弹书页:“去了趟。”
他嘴上答得轻松,心里已经上了弦。
那猫儿巷的老板,卖本药理真解都透着古怪,加上谢老哥先前的提醒,他哪敢大意。
“那药膳学得怎样?得添不少药材吧,要不要我搭把手?”
老太太继续往下探。
“瞎鼓捣,哪敢糟践东西。”
何雨柱摆摆手,心里却翻了个个。
这老太太也太上赶着,分明是在套话。
寻常人听这一串,顶多当长辈唠叨。
但柱子亲眼见过那抓药的武者横死街头,又想起谢老哥叮嘱过的利害,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打哪儿打听的消息不好,偏咬住药馆不放,谁知道跟那猫儿巷的老板是什么勾当?当初这线索还是从她嘴里套出来的。
聋老太见他嘴紧,也没再逼。”我就是来看看你。
整日忙活,雨水又搬出去了,院里怪冷清的。”
柱子顺着话头笑:“您腿脚利索,自己到处转转也好。
赶明有空,我带雨水回来瞧您。”
“哎,好孩子,院里我就稀罕你。”
老太太这才笑着转身走了。
门一合上,何雨柱坐回八仙桌,书摊开却不翻。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是那句问话——聋老太以前在宫里头待过,那猫儿巷底下怕不是窝着什么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