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户炉灶冒起青烟,午饭的香气裹着炊烟,飘满整座四合院。
最打眼的,自然是何家那边飘来的油香。
何雨柱练武出身,平日吃食就不亏。
今儿谢颖琪来做客,食材更是挑得豪气。
五花肉剁成块,烧了盘红烧肉;鸡丁配干椒,炒了盘辣子鸡;外加麻婆豆腐、醋溜白菜,再蒸一锅白米饭。
就这排场,过年时多少人吃不上。
何雨柱倒不心疼。
一来兜里有钱,吃得起;二来招待谢颖琪,也不算亏。
谢老哥那药馆,他可没少借光——师傅能好得这么快,全靠那边药材顶得上。
谢颖琪手上活计刚停,小巧鼻翼轻轻抽动。
一股浓香钻入鼻腔,她忍不住低语:“好香啊。”
目光不自觉飘向灶台。
锅里五花肉正翻滚,旁边堆满新鲜食材,她的眼神瞬间亮起。”柱子,你这太破费了。”
她脱口而出。
倒不是客套——这顿饭的丰盛程度,连她家也未必常吃。
爷爷提过,柱子爹跑了,家里就他和妹妹两人。
一顿这么造,日子不过了?
何雨柱夹起筷子,往肉汤里蘸了蘸,嘴一嘬,滋溜响。
他满意地点点头,瞥见谢颖琪的神情,笑道:“平时我也这么吃。
你来了,多烧几道,省得不够。”
谢颖琪瞳孔一缩:“这还不够?”
她忽然想到,柱子好像练武。
练武的人食量是大,可他才十五岁吧?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心里嘀咕:他赚那点钱,够喂饱自己么?
何雨柱哪知道她在想什么。
最后一锅红烧肉出锅,他朝八仙桌一摆手:“来,吃饭。”
中院贾家。
贾张氏盛好小米稀饭,面前一碟炒白菜、两碟咸菜。
她、贾东旭、秦淮茹围桌而坐,埋头吃午饭。
周末一过,钢铁厂转正考核就开锣。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婚期定在下周六。
这几天家里忙着筹备,伙食也渐渐恢复平常。
可何家飘来的肉香、菜香,钻进鼻子,贾张氏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沉。
“这傻柱,不就是护士姑娘找上门么?用得着专门烧这一顿?做给谁看呢?家里没大人,过日子就是不心疼!”
她嘴里嘟囔,故意说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低头喝粥,眼眸一闪,劝道:“贾姨,没事儿。
咱们吃得也不差,能饱就行。
柱子饭店上班,弄到肉正常。
东旭马上转正,到时候咱们也能吃肉。”
在院里住久了,她越来越把自己当贾家人。
贾东旭点头:“是啊妈。
柱子是炊事员,吃顿好的正常。
淮茹说得对,下周转正涨工资,我也买一斤猪肉回来,咱家也吃上肉!”
贾张氏没再吭声。
她抱怨是一层,另一层是想看秦淮茹的态度。
看来这马上进门的媳妇,思想没问题。
前院,阎埠贵一家也围桌吃午饭。
何家的饭菜香飘进来,老阎鼻子一动:“红烧肉,还有鸡肉。
呵,柱子够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