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这好日子攒点底子——粮食、票子、技术、身份,一个都不能少,才能安安稳稳跟家人活下去。
再说他才十五岁,这年头十五岁谈恋爱也少见。
可这不代表他能坐视许大茂明目张胆撬墙角。
何雨柱走到灶台边,在阎埠贵看不见的角度摸出一枚鸡蛋,转身递过去。”三大爷,这鸡蛋是我在鸿宾楼留的一个,您收着,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阎埠贵盯着柱子手里那个足有半个拳头大的鸡蛋,眼珠子都直了。
就是顺嘴过来提一句,这孩子咋连鸡蛋都送来了?“柱子,这不好吧。”
他嘴上推辞,眼神却黏在鸡蛋上挪不开。
何雨柱随口扯了个谎,这种鸡蛋他空间里少说还有百八十颗。
送得起更多,可他没那么缺心眼。
这年月鸡蛋金贵,一个鸡蛋够换阎埠贵这条消息的价值了。
他想的是笼络住三大爷这条人情线。”三大爷,您就收着吧。
咱两家啥关系,甭客气。”
他把鸡蛋塞进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嘴角压不住笑意,这是柱子给的,可不是他要的。
他乐呵呵地点点头:“得嘞柱子,你都这么说了,三大爷不拿着倒是不给你面子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许家小子的事儿,你也别太放心上。
你真对那姑娘有意思,三大爷能帮你去说道说道。”
收下鸡蛋,阎埠贵更坐实了猜测——柱子对卫生所那姑娘肯定有点意思。
这事儿好办,虽说何雨柱爹跑了,可他作为院里的长辈,真论起来也能帮着说两句话。”三大爷,不着急。
我这年纪还没到呢,慢慢来就行。”
何雨柱没显出半点猴急。”得得得,三大爷就是随口一说,先走了。”
从何家出来,阎埠贵揣着鸡蛋心情大好,哼着京曲儿的调子悠悠往回走。
走到半路,听见贾家那边传来哼哼声。
他嘀咕了一句:“东旭这孩子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连着昏了两回。
要我说啊,这院里的晚辈,也就柱子拿得出手。
赶明儿得让家里那几个小子多跟着柱子混混。”
后院许家。
许大茂躺在自己屋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傻柱跟谢颖琪的事儿。
还有上回在放映厂,那家伙跟人家姑娘那股亲热劲儿。
等等。
放映厂?许大茂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直挺挺坐起来。
他灵光一闪,拍了下自己脑袋——怎么把这茬忘了!他在放映厂可是通过了考核,说是准放映员都不为过。
卫生所那小护士今天对他这态度,肯定是傻柱拿炊事员的身份显摆糊弄住了。
等自己到时候放两场电影,凭自己的长相和脑子,不是轻轻松松把傻柱踩下去?
大清早,何雨柱起了床。
他在院子里站完桩功,接着练起了国术。
如今他气息越来越内敛,从当初的劲气外放变成了藏气于身。
听杨佩元师傅说过,要是能把劲气聚合到心念一动、随心而的地步,就摸到化劲的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