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了,倒没多想。”杨老板,按您说的办吧。”
再磨价也差不了多少,何况杨老板对自己有恩,他不是忘本的人。
空间里的现钱和物资一时半会儿也花不完,一个月六十五万足够了。
凭他现在的人气,只要肯吃苦,加上提成,月入百万都不是梦。
要知道,这个年代易中海那样的高级工人,一个月才挣六七十万。
他才十五岁,绝对算高收入了。
而且这都是厨子挣的,沾不上资本的边,将来就算有什么,也查不到这儿。
见柱子答应得痛快,杨国涛微微颔。
这小子厨艺见长,性子却没飘,不骄不躁的。
就算抛开手艺,他也挺欣赏这脾性。”那成,你今天考核也累了,回家好好歇一天。
明天我在大伙儿面前正式提拔你,顺道给咱们店的新任大厨造造势。”
该给大厨的排场,杨国涛一点没省。
柱子点头,跟师傅打了声招呼,便从鸿宾楼出来。
他没直接回四合院,反倒拐去了百货商场。
升职加薪了,好歹算年入千万的人,加上空间里那些物资,心里总算有了点底,也该给家里添置些东西了。
自行车当其冲。
这玩意儿虽没他的提纵术快,可总不能到哪儿都蹦来蹦去,有辆车总方便些。
再说现在不是票证时代,买车不要票,等以后管控起来,自行车票一票难求。
进了百货商场,柜台上摆着崭新却透着年代感的物件,何雨柱目光闪烁,像现了什么宝贝。
他在各柜台前转了圈,感受着这个年代的气息。
很快走到卖表的柜台。
这个时代表款不多,选择有限,但他不挑。
穿到这个年代,没手机看不了时间,着实不便。
既然撞上了,他挑了块银色腕表,付款八十八万元。
全钢防水防震的大三针戴在腕上,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离了表柜,直奔自行车柜台。
牌子不多,永久、飞鸽、凤凰三足鼎立。
价格一样,质量也硬实——这个年代的东西别的不敢说,皮实耐造绝对没问题。
挑了半天,他最终选定了永久牌。
直接付款一百六十八万。
服务员是个刚毕业分配来的小年轻,见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何雨柱掏钱买车,眼睛都看直了。
现在不要自行车票,车上有钢印,付款时商场的人还问了句。
何雨柱直接亮明鸿宾楼厨师的身份,这才顺利买下。
再走出百货商场时,他手腕上戴着进口全钢手表,手推永久牌自行车,倒有点古时衣锦还乡的少爷骑骏马的架势。
只是这匹“骏马”,被他一路推着走。
不为别的,他得低调些。
大院门口起了阵风。
阎埠贵整个人从马扎上弹起来,跟踩了簧似的。
何雨柱推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身漆面像刚泼了层油。
阎埠贵几步蹿到他跟前,眼珠子都快贴上车架。
他拍了下大腿:“柱子,你这是什么运气!”
何雨柱吹着口哨进了南锣巷子。
他清楚得很,自己那家境,哪配摸自行车。
刚买来就能骑,被人瞅见了准招麻烦。
这年头一辆自行车跟后世跑车一个价,十五岁小子骑着满街转,谁不记在心上。
他不急,等车放家里几天,再骑出去就顺理成章了。
阎埠贵盯着商标上那头北极熊,像是背书似的念起来。
永久牌,上沪永久股份有限公司出品,去年刚被全面接管。
停产一年的生产线重新转起来,请了俄熊专家设计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