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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到达无祥之境（第3页）
那不是湖也不是河，只是一小滩水。
平的，如同镜子一般。
可哪怕是水面，都是暗的、灰色的，像是有人把墨汁倒了进去，可又不全是墨，是真正的水。
只是，那是死水。
“快快，走过去看看。”
小咪兴奋地在顾青柠的肩膀上跳了几下，让她过去水边。
走了那么久了，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岂能不过去看看，哪怕是有危险，也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啊。
这段时间，她都怀疑自家主人来这里，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照这样走下去，修为根本就不会往上涨，就如同一条停滞的直线，纹丝不动。
“过去。”
顾青柠点头，朝着水边走了过去。
来到水边，她蹲下身来。
水面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像是一块玻璃，可她知道那不是玻璃，因为……完全照不出她的影像。
哪怕是水都能够照出影像，但眼前这滩水，照不出。
她伸手，往水里探去。
“等等，别啊！”
小咪见她的动作，赶忙想要阻止。
她家主人是真的虎啊，还什么都没查出来就敢伸手往里探去啊。
可惜顾青柠完全没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顾青柠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水面。
而当她的手真正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
冷！
不是冰的冷，是那种‘没有温度’的冷，像是把手伸进了虚无里，可眼前的水，又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那东西——不给她任何感觉，不冷不热、不痛不痒！
像是，眼前的水，什么都不是！
她把手缩了回来，看着自己的手指。
“干的耶。”
小咪惊奇地看着她的手。
顾青柠：“……”
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再揉了几下。
“别啊，你用另外一只手，这手刚碰过那水！”小咪想要躲，但没有躲过去。
她只觉得自家主人的手脏了，她自己的脑门也脏了！
“连水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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