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届幸存者们的见证下我终于吃完了泡面,
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刚准备开麦表下感言,
“高校级的贵公子”冷哼一声道,
“我看她就是这次的凶手吧,你们会信任一个监视狂?”
见十神白夜都这么说了,他的迷妹腐川冬子干脆也跳了,
“我也认为死阿宅有嫌疑的…她刚刚吃面的样子有够低俗的,想想看,一个人,整天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做些羞耻到爆的直播来博人眼球…好下jian的…”
“……”
这么一通言下来,其余人多少都产生了动荡。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很快没了之前我吃面时的安静。
我揉搓着太阳穴,没多大反应,小场面。
“等等,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六宫前辈是凶手!”
“她有可能被软禁在那里,根本没有出过监控室……”
届的“高校级的幸运”开口了,我不由得多看了苗木诚几眼。
他身处于针对我的指控的中心,不时将视线投向雾切的方向想寻求帮助,但对方一言未,这状态好像从见到我的第一面开始已经持续到现在了。
确实,没什么证据告我杀了人,也确实没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杀。
除了江之岛没人了解我的行踪,苗木很清楚我说的就算是实话,最终也取决于在场的人信不信。
不过话说我到了现在还没搞清楚一件事儿。
瞅着这混乱无比的裁决场,我猛地一拍桌。
世界安静了。
“对不起打断一下你们想象力和推理能力的挥哈,请问死者是谁?我那天睡得早,没看见~”
回放还没看完呢,亲。
“别试图狡辩了,你连你杀了谁都…”
“是战刃骸!”十分感谢苗木同学成功打断十神同学的施法。
我一听,乐了,这不就盾子她姐嘛,开门红红死的那位,现在被拖出来判凶手,江之岛还真是绿色环保顺拉节目效果的天才,哈哈哈哈哈哈哈!
“凶手是江之岛盾子,战刃骸是她姐,扮成她替她死的,现在本人在操控黑白熊耍你们玩呢,这话爱信不信哈,反正我撂这了,你们最后一次着了她的相可别赖我~”
我望向了坐在主席上的黑白熊,她对于我的指控并不大在意,只是抱怨。
“学姐太狡猾了,居然临时叛变。”
“刀人犯法,我可不想和你玩逃亡二人转,哪天转死了你只会在我的坟前乐呵,估摸着一年半载的都不会想着给地下无聊的我安个路由器……”
“真是讨人厌,学姐的理由总是奇奇怪怪的,但是现在呢今时不同往日哦”黑白熊捂着嘴笑着。
“学姐别忘了,你已经是被外界认定的共犯了哟,是‘高校级的绝望‘了呢~”
“……”
“要不然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了,留在这里,学姐也不会听见闲言碎语,一直轻松自在的陷在绝望里当咸鱼…”
“我拒绝。”
我以一种从未认识过她的眼神,透过黑白熊去看操纵它的江之岛盾子,
还以为她挺理解我的,
“我的人生可没向往过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