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也来滚……”
“就算我想……我现在也办不到啊”
狛枝一脸遗憾地试着动了动,不错、“十神”亲自上手绑的没一点问题,行动被完全限制了。
但这可不行啊,那在观众看来傻子岂不是就我一个了?
“六宫同学是故意说出那种话的吧”
“我就想说、”你管我啊?
“如果六宫同学真想那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盯着他的眼睛。果然还是「绝望时期」更可爱,现在这个完全捉摸不透,想念想念想念……
现在还能选择嘛~我想换另一只试试,这只哪怕嘴上说着「最喜欢“六宫小姐”了」也会毫无芥蒂的去捅刀子啊。
不对……我为什么要把两只本质相同的玩意摆在一块做比较。谁知道我在另一只面前是不是同样的待遇!
纯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
“六宫同学,你在看谁?”
我收回视线……收不了,又懒得翻白眼,都怪方才自我泄式的滚动方式耗费了太多体力了,眼睛酸痛,转头都木了。
“看你啊,狛枝同学。”
在旧馆昏暗的光线里和狛枝对视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他是这个社会大环境下的「受害者」,本身就带着「才能至上主义」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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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清澈”放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惊悚感。
“是吗?”他说,似有察觉我复杂的内心似的,“但我感觉六宫同学刚才看的,好像不是我呢。”
是。只是,不是现在的你而已。
旧馆的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霉味,混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海浪声。
我告诉自己,嘘……不要妄想,不要贪心,不要试图在理想主义的高桥上急转弯,说出事实只会让现实更难堪。
这种对话是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的。
困住我行动的铁链很好解开,我事先备好了作为开锁工具,特殊处理过的“回形针”。
锁孔很小。我凭感觉探进去,找到弹子的位置,一根一根往上顶。
在第三颗卡死,手腕动不了后,就只能靠指尖的触感调整角度。
万幸。
咔。
锁芯动了。
站起身,活动僵硬的手腕。满血复活!然后我凑到他耳边。
“我说啊,一直待在这里太无聊了,而且也获取不了任何情报。”
“六宫同学是打算偷偷溜出去?”
“当然!”趁此机会我还捏了捏他的脸,能报复的现在就报复下,我颇有兴致的宣布。
“我要出去探险、不,是探索!你来不来~”
精彩又刺激的大冒险!
我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狛枝脸上浮现出那种介于惊讶和无奈之间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做,却又不得不配合我的即兴演出。
我想要转移注意力,我需要转移注意力,免得自己苦大仇深的和自我较劲儿。
……
“六宫同学真的想杀人吗?”
“如果我真的想呢?”
“……”
空气中浑浊着某些早已经腐败的粘稠。
你在听吗?我特别想问他……其实我还想说点别的,例如与其在这里拌嘴互相试探底线,不如付出实践。
又比如,不论怎么样都好我实在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要是当初狛枝能少说几句,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累死累活的帮他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