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说的苦难可太多了。
什么被终里扛走当辩方律师。
结果痛击了我的老腰。
和罪木做纸杯蛋糕。
结果痛击了我的老腰。
早上反弹到差点没起来,直接滚下床了。
结果痛击了我的老腰。
我念出了怨气载道的忧伤独白,越听面上愧色越多的狛枝,在我讲完后,十分有诚意的对我道歉。
“我在病房里……靠门很近,早点意识到是这种情况,就亲自去找你了。”
我摆摆手,无所谓道。
“罪木是你叫来的吧?好歹救了半条命也不算亏。”
不过,后来的罪木也成了我老腰磨难的推手之一就是了。
“况且我的衣服也不全是因为她们……是上面挂着太多的「丝」了。”
“那个……难道说是……”想到了什么的狛枝脸上神情变得难以形容。
我连忙说,“是幻觉,是幻觉,只是我实在受不了了,现可以合理的正常洗掉就拿去洗了。”
对不起了,人类肮脏想象力的衍生太夸张了,我晚上换下来的时候才现里面有那么多的「糖丝」留在上面。
大概是吃完老师给的药后,产生了短暂的“回光返照”,说到底还是归结于我的脑子。
回去先减少有关克系方面的书籍吧,「断舍离」从戒断猎奇向作品出!
……
我对自己的幻觉状态进行了苍白无力的辩解,沉默的狛枝似乎努力做到了自我调节,接受了他当初在我眼里就是个「克系」的现实。
古怪的氛围没存续太久,狛枝转移了话题。
“看来六宫同学的症状,已经好转不少了呢……真是无比幸运、值得由衷庆贺的好消息呀。”
现我恢复了认人能力后,狛枝可算是露出了个轻松点的表情。
我想原因在于他最初别开视线的行为,延缓了察觉的时间。
这时候的狛枝才留意到我已经能目光稳定、不偏移的与他对视了。
“感谢你的祝福吧。”
我对接下来的未来,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至于三岛上将要生的事情,预感说不上好,也不算坏。
幻视的副作用在比对之下,显得微不足道,何况症状减轻了不少。
狛枝宽慰我,“情况不会比之前更恶劣了就好。”
随后一想,他又觉得说得不好,那谦逊的、仅针对「高校级」的自我反省式脑回路冒出头,驳回了前面的话,
“啊,抱歉。应该是希望情况越来越好才是,我总是往糟糕的坏处想,不好意思。”
我早就生出抗体了,应对自如。
“这两种说法没区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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