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想诋毁你。”
“你在诱骗我活下去。”
对面的她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她问起我手机的关注列表里怎么一堆死人,我说和死人聊天那样比较安心。
她又说那堆死人里有一半多都是我双开的小号。
我说,我那是在拯救他们的遗留数据,为未来“活体化”电子幽灵进献经验的壮举!
我清楚他们干这一行的不能说重话。所以,我向来往“放开”了说的。
她说,我在折磨她。
我说,你也在逼疯我。
本来饱满的语言词库调用的差不多了,终于沦落到贫瘠匮乏的地步,她请我「暂时」出去一趟。
于是,我在外边溜达一圈“花园”,现了不少自怨自艾的同党。
他们有的排坐在一块,有的对着墙体做着另类的坐位体前屈,还有自言自语的高数天才,抽象派的画师,无需乐器的演奏家……
好多人啊啊哈哈哈~
护士通知我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于是,我又来到了自己现任的专属心理医生面前。
我高兴的告诉她,我关注列表上的人又多了几位,这次是活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恳请我把病历本还回去。
看在她态度如此诚恳,我交还给了她。
所以,暂时就写到这里好了。
下次再见!!
——附「上面写的全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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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再次见面~
我又拿回属于我的病历本了。
在经历一场堪比拿破仑亲述的博罗季诺更艰难、更胆战心惊的一战后~
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把记于我名下的东西据为己有,是变态嘛?
今天那位讨人厌的医生,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是否感到幸福?」
我想提前声明一下,我是一个级幸福的家伙。
我为什么要一度形容我的苦难,而对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视而不见呢?
我是幸福的啊!
我自出生起,直至升入中学的那个漫长的夏天到来前。
都是幸福的。
幸福的时光并非短暂的,父母亲他们陪伴了我十几年的岁月,现在功成身退了而已。
所以,我一定是幸福的啊。
就像我现在还会写「幸福」二字一样。
我去感受它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她不信。
她说。
那你迟早得渴死。
我说,那正好。
“我还活着就是其最好的证明!”
她又点出了,我最近试图用修好弄坏的玩具熊作为条件,诱导一个患有认知障碍的小男孩,借给我他房间的窗帘来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