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时间尚且富裕,基本的“演出”场地都安排就位了。
如今要做的就是等待特定的人、醒来后现“受害者”,再如她的剧本一样……
“罪木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方才才被罪木脑内算计的对象,举着一盏提灯打开了走廊的大门,来到了她的面前。
一如既往地柔和的气场,在夜色的瞩目下变得光怪陆离的扎眼,她好像在笑。
六宫的晚归是罪木经由“好心人”提醒后,才掌握的情报,包括之前她疑似产生幻觉症状的消息。
罪木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许是和她一样想起来的绝望也说不定,既然消息可靠,她就选择了充分利用。
由于准点的停电,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提灯的亮光在他们之间,落下了小小的一圈。
罪木没能从摇曳的灯火下看出“高校级的主播”表情上的纰漏,也没有回话。
于是,六宫迟疑了会儿才说。
“时间还早,我们偷偷出门约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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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与委蛇。
这是罪木勉强能形容近来与六宫互动的唯一词汇。
以为她会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给动容到吗?根本不会。
因为那些都是说给没有想起一切的那个笨蛋的。六宫接纳的,还有大家所接纳的全部都是过去的罪木。
已经晚了哦~罪木记起来了,自己的全身心完完全全被「那个人」所捕获了……
而且归根结底,她变成这样都是大家害的。
在离开医院时,她们路过了前台,打头阵的六宫在走出大门前,视线扫到了那把放在角落的,吓唬人的玩具电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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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试探还是笑闹的来了句。
“罪木你啊,其实很有演戏的天分呀。”
“……”
见她不回话,六宫还疑惑的继续问。
“怎么了?罪木同学原先是天生不爱笑嘛?”
被重新拾起的旧日敬称,不知为何叫罪木有了片刻思绪的飘离。
她强拉回自己游走的状态,认清了当下的现状。接着,事情败露的绝望感瞬间裹挟了自身,罪木的心跳鼓动着,盘算起对策。
六宫浅子她都知道了。
可那又怎么样?拿的出证据嘛?还有……能活着拿出证据吗?
罪木收拾好心情,无所谓的笑起来,“哎呀呀,六宫同学是想要揭我吗?”
“揭你……说现在吗?”六宫摇摇头,“那可不行,「我」不会同意的吧?所以,我们等所有人醒来,然后走正规流程的学级裁判。你还有没准备好的最后的演出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觉得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嘛?”罪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你是小瞧了我,还是太自信了呢?”
杀人凶手在自己的面前,还能面不改色的与之谈心,愚蠢的信任和当初罪木在集会上见到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涉及人际交往这块我确实是愚昧迂腐到固执己见。所以,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和任何人建立过过深的交情。”
六宫轻松的认下了罪木威胁中的点评。
“但是在看人方面,我向来很仁慈,在我看来……”
“你不过是个被迫走偏,然后犯下过错的、与我同样愚蠢的人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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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在一岛的餐厅爆了更为惨烈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