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一出口,他的答案也紧跟其上。
没有多余的长篇大论,单调干净的像个错觉的幻听。
“所有的。”
……见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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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把谈判的预期拉得如此之高是我料想不到的。
先前的产生嫌恶心思被抛之脑后,我开始质疑起人类自信的极限,自己是不是有做过多余的事情给他划了离谱的边界线?
“这就是你希望的。”
狛枝坦然的回应,“我是希望六宫同学能全身心的投入这场即将开幕映演的希望秀。”
“当然,您可能有点为难啊。”
说白了,他是希望我有所行动,但是又不指望得上我有所行动,介于二者之间,狛枝升起了孩童似的顽劣心思,想看我的抉择如何。
那好,也是时候了……「真心话」的限时大放送。
“狛枝同学,现在你可以弄死我了。”
我不等狛枝反应,继续脑补输出以他和我为主角的自导犯罪剧本。
“你想想看,这样我临死前看到的唯一一个混蛋就是你。”
“然后上学级裁判,我是受害者,你是杀人犯。我们的名字将会被一只该死的熊捆在一起。”
“被拆穿的话,那只该死的熊会送你来见升天的我。”
“哦天哪,这样的话,我想我们还可以在天国做到手拉手转圈圈诶~其他人就能暂时脱离苦海了。”
我自暴自弃的全盘托出的阴暗想法,不再压抑的语句好像刺激到了狛枝,“六宫同学,这不对吧?你怎么会……”
“又或者……你成功活下来了。”我欢快的说着。
“作为唯一个成功毕业的杀人犯……”
“亲爱的,我会是你实体化的「希望养料包」。”
“怎么样?能够许诺做到这一切的我…足够满足你的想象了吗?”
当狛枝把希望沦为自我价值的唯一坐标系时,也会将个人毁灭的行为艺术纳入献祭仪式的重磅环节。
这无疑是出彩的。我想说的是,这无比令人着迷。
我用的很得心应手。
狛枝也承认了这一点,但是……
“身份得反着来。你不该对我怀有怜悯的心思。”
我不屑的反问,“可是你知道我绝对会这样想。你这也不是在明知有风险却依然坚持跟注的下作手段吗?”
“还有……请问你凭什么预设和框定我的选择?
在同样失去记忆的封闭空间里,一个人凭什么认为自己有权定义另一个人的可能性?
所以我才会讨厌这类以某种执念为生的家伙,他们通常喜欢转嫁给旁人无限的压力,来扩宽自己的生存空间。
“六宫同学……你真是太善良了。”狛枝又重复了一遍,这句其实是在夸赞听完他所有的胡扯,却还能保持正常沟通的我的。
但我越想越烦做不得深思了,只觉得是毫无意义可言的重复点名,加剧我的逆反心理。
我认为自己总会有得病的那一天。
晚年会被一个以狛枝凪斗这四个字命名的心理障碍症缠身的未来正在向我招手。
我问他,“你这么想当死者啊~”
狛枝注意到了我的情绪不稳定,活跃的神经和混乱的叙述证实了这一点,可碰到了期盼的道路选择,他还是说。
“如果现在的凶手是六宫同学的话。这绝对是我不幸中的万幸了,哪怕称作命运的馈赠也不为过啊。”
“那你说,我用枕头闷死你的成功概率有多少?”
“百分之百。”最后的最后他迁就的对此次话题,作出了近似落败的谏言。
“我不建议你现在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很容易被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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