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她想玩。”
这理由太简单粗暴了吧……
“你们真的没有睡吗?”西园寺难以置信的问,用词上就没怎么顾及。
“总有挨不住困睡着的时候,不然……六宫怎么还能在第二天早上活蹦乱跳的去勒九头龙啊?”
“她一定是趁你睡着,偷偷溜进交谊厅,再跑回葡萄之家的。”
“你们要是觉得我在骗人也无妨,只可惜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六宫……”狛枝顿了顿,仿佛被一闪而过的念头戳中了笑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呵呵呵……她已经死了呢。”
“在场的你们有能让死人跳出来自证的办法吗。有的话,我还挺想领教下。”
“你在说什么鬼话?死者是六宫啊……”左右田有种梦回一岛学裁现场既视感。
再次面对满脑全是那派希望理论的狛枝,对方得寸进尺的做法和那套说辞更加恶劣了。
“对死者抱有最起码的尊重,你到现在还是都做不到吗。”田中对这位的转变并没有多大的落差,是在场算得上清醒的人。
“请大家别再被他话里的个人情绪带动了!”索尼娅缓和着现场的氛围,同时也没忘问被揪出漏洞的七海,“七海,都到了这个份上。不论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还请你尽管说出来。”
日向看着被推上去发言高地的粉发少女,她的状态和刚被狛枝指认后的空白没什么差别,只是忧愁依旧。
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不知道还能不能为自己辩解了。
日向:“七海……你还在吗?大家都在等着你。”
所以,快点说出实情吧。
“我和六宫是吵了一架。”
七海终于开口道,“因为我在第一天发现了她藏匿在床头柜的麻醉枪。”
“麻醉枪?”终里好奇道,“这里哪里有需要麻醉枪的地方,又没有野猪之类的。”
“这里不是狩猎场……”
小泉纠正完,追问起七海有关于枪的细节,“七海,你对它的真伪有把握吗?你有检查过之类的……”
“诶多……那把麻醉枪是真货没错,可它不是用于野外狩猎的那种哦。”七海一边解释着,一边比划起它的尺寸。
“它只有这么大。”
“里面的剂量不够药倒大象或者野猪,但能让普通人短暂失去部分行动能力。”
小泉一听顿感不妙,“但是这种东西还是很危险……它现在在哪里,不会不见了吧?”
这个其实不用七海一人来特别解释了,那把麻醉枪的作用能力以及最终去向日向和左右田都有目共睹过。
左右田跳票道,“说到那把枪,我跟日向见过它。可是……搞不好它已经掉到下层那边了。”
这个有点说来话长,他们交代了下今晚被六宫折腾的经历,在叙事上正好和左右田第一天晚发现密道的事件承接。
“得亏你们能从里面活下来…太不容易了。”边谷山为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同为被六宫整过的受害者,她十分能理解其中的辛苦。
而七海在与六宫沟通无果后,那位藏匿危险物品的要犯就没再回过房间。
“看来葡萄之家那边你们根本不清楚六宫的动向啊。”
狛枝嫌弃的看着说通后气氛回暖的众人道,“那就别说出来强调了,有误导性的发言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这构不成欺骗……只能算是善意的隐瞒。”日向为七海辩解着,“她是为了搞清楚六宫背后这么做的理由。”
“所以我也只是在加速这次学裁结束的进程罢了。”狛枝反问其他人,“为什么不能理解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