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是你送的,我修剪了一下,应该还能再养几天。”
栾誉将门关上,走到桌子边,将手里的牛奶轻搁在桌面,对转过来看他的楼静溪解释。
楼静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你喝牛奶吧,很晚了,要准备睡觉。”
栾誉温声说。
楼静溪三两步走到他身前,捏起桌上那杯八分满的温热牛奶,放到嘴边喝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
不是那种齁甜齁甜的,淡淡的奶香,恰到好处的甜度。
她微微仰头,咕噜咕噜一下子将整杯热牛奶灌入肚子。
见底后,将透明的杯子从唇边挪开,
唇周小绒毛上残留着一点白色奶液,习惯性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舔干净,又慢吞吞缩回口腔。
“我喝完了。”
她将手里的空杯递给栾誉,眼神明亮看着他。
栾誉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挪到她手中的杯子。
“……好,我去洗一下杯子,你上床睡吧。”
声调有点哑。
像口渴了很久,却没水喝。
楼静溪细心察觉到。
她脑袋小小歪了一下:“我刚才应该给你留一半的,润润你嗓子。”
“……”
“咳。”
栾誉顿了几秒,读懂了她话下的意思,不太自然的清咳一声。
“我洗杯子去了,你快睡。”
内壁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透明玻璃杯从一只小手过到了宽大修长的大手。
对于她的误会,他没有去解释。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嗓音变得奇怪。
他本人潜意识里也不愿去深入剖析。
有种直觉,他要是真的追根溯源,那等待他的是未知的巨大麻烦。
楼静溪看着他有点慌不择路的背影,眉骨微挑。
方才别看她没正眼看旁边,但在舔嘴唇上的奶渍时,她余光特意分了一缕出去。
栾誉那两三秒盯在她唇瓣舌尖的眼神,她可没有一丁点放过。
她越期待期中考完出成绩那天,问出那句话时,栾誉会作何反应。
外面,栾誉把杯子放到水槽里,双手撑在洗手池边。
看着瓷砖墙壁,楞楞地。
脑海里不受控制又浮现了方才不经意瞥见的画面。
明明很正常的唇上奶渍,为什么他目光有那么几秒挪不开。
像被磁铁吸着一样。
心跳跳动的频率还莫名加快。
直到现在都还有点不太正常。
栾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正常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