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猜我写了什么。”
终于,她放开了他的手,问他答案。
栾誉缓缓睁开眼,对上她期待的视线。
他手臂垂下,蹙眉,回想着自己刚才感受到的笔画。
第一个字他因为失神想其他不可言喻的东西,没能记下。
后头两个字倒是依稀猜出来了。
根据文字常用的组词,由已知推未知。
他嘴唇动了动,犹豫地:“……看不到?”
楼静溪眸光黯淡下来的反应,告诉了栾誉,他猜错了。
“你不认真。”他听见她略微不满的控诉。
“你都能猜中后面两个字,前面的第一个字却弄错了,第一个字应该注意力很集中的,不可能猜不到。”
“所以,你刚开始的时候一点都不认真,没有游戏的精神,在敷衍我。”
她横眉竖目,一字一句,口齿清晰,有理有据地批评他的不专心。
声音泛着丝丝冷意,表明着她感到被愚弄后的愤怒。
栾誉睫毛抖动,垂下脑袋:“我确实失神了,抱歉,下次不会了。”
楼静溪嘴角下塌得更明显了,像开口向下的抛物线。
她步步紧逼:“失神的理由。”
栾誉看了她一眼,微撇过脸,没应。
楼静溪眼神危险眯起:“快说。”
栾誉无奈:“你……碰我,我心乱了……”
嗓音有些低,透着点羞耻。
楼静溪缄默了。
气势汹汹的逼问一下子泄了气。
“……你自制力好差。”
半晌,她嘀咕出一句。
火气散得几近于无。
栾誉白皙的耳尖微微热,面上却强装从容。
“这次就原谅你。”
楼静溪重新望他。
“所以,第一个字是什么?”栾誉平复好波荡的情绪,终于敢扭回头正视她。
楼静溪睨他一眼:“猜。”
栾誉就露出温和的笑:“我不是猜错了吗。”
楼静溪一言难尽:“你到底怎么考第一的。”
“……”
栾誉后知后觉,有些不自然:“所以,你写的是‘猜不到’。”
楼静溪看弱智一样的眼神:“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