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值稳定在点,似乎遇到了一个瓶颈。
阮阮能感觉到顾政庭对她很好,是一种沉甸甸的、落在实处的照顾和保护,但那份属于男人对女人的、炽热直白的渴望。
他却始终克制得很好,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在确认着什么。
这天,是阮阮这具身体的生日。
她自己几乎都忘了,还是早上顾政庭出门前,状似无意地问了她一句:“今天想吃什么?”她才恍然想起。
原主的生日,向来是家里大肆操办、收受礼物的日子。可如今……
“随便吃点就好。”阮阮轻声说,心里却难免有一丝落寞。
顾政庭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一整天,阮阮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告诉自己不要期待,这个年代,这个男人,哪里会懂得什么浪漫和惊喜。
能安稳过日子,已是万幸,她现在已经很知足啦,山里的山羊婆婆也说了,让人觉得平静的日子,就是好日子。
傍晚,顾政庭回来了。
他手里除了日常带回来的菜,还罕见地拎了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和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方块。
“这是……”阮阮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有些诧异。顾政庭平时几乎不喝酒。
“今天日子特殊,喝一点。”他将酒放在桌上,又解开那个油纸包,里面竟是一块小小的、奶白色的蛋糕,上面没有任何裱花,却散着甜腻的香气。
在这时候,这绝对是稀罕物。
阮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记得…他不仅记得,还特意去寻了这些。
“生日快乐。”顾政庭看着她微红的眼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晚饭比往常丰盛,顾政庭甚至还主动给阮阮倒了一小杯白酒。
“尝尝,据说味道不错。”
阮阮作为一只兔子精,哪里沾过酒?
她看着那清澈的液体,心里好奇,又带着点莫名的勇气,想着今天特殊,便端起来小心地抿了一口。
辛辣刺激的味道瞬间冲入口腔,呛得她咳嗽连连,眼泪都出来了。
顾政庭连忙给她递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慢点。”
阮阮缓过劲来,觉得喉咙到胃里都烧乎乎的,但奇异的是,那股暖意扩散开来,竟让她觉得浑身放松,胆子也莫名大了不少。
她又试着喝了一小口,这次有了准备,虽然依旧觉得辣,却也能品出一点粮食的醇香。
再加上顾政庭偶尔给她夹菜,气氛难得地轻松融洽,她不知不觉,竟将那一小杯酒全喝光了。
酒意渐渐上头。
起初只是脸颊烫,眼神有些迷离。
她看着对面坐得笔直、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硬朗的顾政庭,觉得他今天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