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宋承景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看来李氏最近是太闲了,还有空关心别人的私事?”
那李少吓得酒杯都快拿不稳了,冷汗涔涔:“宋、宋总,误会,我只是跟阮小姐开个玩笑……”
“玩笑?”宋承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我不觉得好笑。”他目光扫过对方,如同在看一件垃圾,“回去告诉你父亲,城东那个项目,宋氏会重新评估。”
李少的脸彻底白了,那个项目是他们家公司今年最大的指望!
他还想再求情,宋承景却已经揽着阮阮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
走出一段距离,阮阮还能感觉到宋承景周身散的低气压。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宋承景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怒意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抬手,用指腹有些用力地擦过她脖颈上那处遮瑕膏,露出底下那个淡淡的红痕。
“他碰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阮阮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那个李少,连忙摇头:“没有!他就是嘴贱说了几句难听话。”
宋承景紧抿着唇,盯着那处红痕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在那个痕迹上,重新、更重地吮吻了一下。
“嘶——”阮阮轻吸一口气,感觉那块皮肤又麻又痛,肯定留下更明显的印记了!
“宋承景!”她捂着脖子,又羞又恼地瞪他。
宋承景却像是满意了,眼底的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
“阮阮,”他低声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是我的。”
他看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早晨那个轻柔的额吻,带着惩罚的力度,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唇瓣后,不自觉地变得缠绵深入。
仿佛要将刚才那些不愉快的插曲全部抹去,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走廊角落的光线暧昧不明。
阮阮被他吻得腿软,只能依靠着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身体,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宋承景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们回家。”
……
海风裹挟着潮湿的咸腥气卷入卧室,却吹不散一室旖旎的热度。
阮阮是在浑身酸软如同被拆解重组的感觉中醒来的。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缝隙在毛绒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稍微动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清晰的酸痛感。
昨晚混乱又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